的还挺溜,许家铭瞄他一眼,心说看来平时这样的套话没少听,肯定是这个厂里的人没错了,又赶忙低三下四的谄媚的笑着问
“哎呀,听您这么说,那您在这个厂子里肯定是个工程师什么的吧,就是特别高端的那种。”
老头一模胡子拉碴的下巴,更开心了:“我还不行,我就在那打个工,保洁的临时工,跟那些大人物比不了。”
“能在这地方保洁,那肯定也得有点关系,大爷您就跟我装傻,是不是您儿子就是个厂长、主任什么的。”
前后一共才两三句话四五分钟,就给老头捧的高兴的不得了,老头一个劲的笑,不否认不确定,倒是嘴巴一下就松开了,开始说个不停。
“那其实也没你说那么好”老头嘴上说,却保持着笑容“这不厂里到处都不让吸烟,就一个吸烟室,跑去得半天,人还多,我也懒得挤,就出来随便找个地方,抽上两根。”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街口,老头在能看见人流的地方,就地一蹲,一副无赖相的开始抽烟,还递给许家铭一根,许家铭不抽烟,但是频频点头谢过接了过去,也蹲下来。老头吸的眉开眼笑,许家铭则抽到嘴里含着,看老头大概多久吐他就多久吐,两人边抽边聊,乍一看以为是忘年交的好哥们。
许家铭和老头聊了会工作,显然老头不喜欢这个话题,很快就转到老婆孩子上面,说他的老太婆有多烦人,每天话痨一样没完没了让人不得安宁,说他儿子怎么怎么不争气,上高中的年纪就辍学了。
就这么聊着,许家铭细心的听,心都在背后的工厂上,许家铭却不强转话题,只顺着老头唠,老头说什么,他就是同意什么。
转眼太阳照出的影子都转过七八度,地上也多了十二三根烟屁股。
老头说的过瘾了,一直不间断的聊天此时静下来,大概五六秒老头没在提起新话题的时候,许家铭知道时机到了,眉毛一挑,说
“大爷,我这不是记者常采访人么,最近听他们说,这厂子,好像不太干净啊……”
他们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在哪里,就搁下一个他们,剩下的,就随老头自己想象弥补了。偷偷埋下一个种子,下一瞬间,老头就已经不自觉的把他们想象成足以知道厂子不干净内幕的角色。
“咋回事?你听他们说啥了?”老头伸长脖子,好像在躲高处的视线似得,低头问
“怎么说呢……你知道这些企业家嘛,都黑心的很,不黑心怎么当老板嘛,你说是不是?听说好像这家工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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