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电视圈,越没人在乎真相。唉,再说涉及太多敏感的话题了,我不能说。”
“有多敏感?”
“敏感到关乎整个国家背后的体制和处事方式问题。”
安登撅起下嘴唇,大幅度的点点头。
接下来的采访意料之内的困难,不管是谁,想要问两个问题不是说无可奉告,就是直接拒绝采访,当在医院里躺着的西格玛公司的病人比和他们逞强的程度一样倔强,没人透露一个字。安登一看,心知是统一了口径,被集体封了口。两人无功而返,又想去西格玛公司试试运气,结果这次更惨,刚进大厅就被要求登记,问要见谁,试着给了两个名字后,前台看了一眼,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告诉在忙请等待,就一直让安登两人等了整整一个小时。安登早看透这把戏,在前厅等待的期间,拦截过路的职员,却全都匆匆逃走,一听是记者没人愿意多说半个字。安登两人依旧什么也没能问道。
这下安登和王佳蕾彻底泄了气,终于意识到西格玛公司现在已经禁严到了什么地步。
折腾了一天,虽然不服,但安登不得不承认自己无能为力。安登把王佳蕾送回加厚,也自行离开了。
一看时间刚过三点,还有时间,安登想了想,打了通电话给康澹。
没有窗户,四面皆是实水泥墙的恒世地下室里,康澹后背靠在椅子矮背上,向后仰着头都快要低过前胸了,无聊的望着天花板。忽然手机响起,康澹继续盯着天花板,缓缓掏出手机,有气无力的道:“喂?”
“炕单?你在干嘛。”
“呃……”康澹左右看了看冰冷而又死气沉沉的地下室道“休息……”
“晚上吃过没有,一起吃点啊?”
“唔嗯……不行的,我现在不能出去。”
“为什么?哪里不舒服嘛?是不是伤口又破了,早告诉你受伤了就不要乱跑了,哪里的伤口发炎了?痒不痒,我买点药过去吧。”
“别、别,我不在家。”
“你不是说在休息么,那你在哪?你最近怎么神神秘秘的,电话号码也换了,人也找不着了。”
康澹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安登蹙起的眉头。
张嘴刚想解释,但转念一想,也不可能告诉她自己在被追踪,不能到外面去,正躲在别人的窝点躲风头。康澹心道,本来这个号码也不该告诉你,自己不该在这期间和任何人联系的。康澹为难的张合一下嘴,说道:“现在还不能说,以后我会跟你解释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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