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之夜屠杀了绝大部分人的,秃鹫的身影。
而男子刘丰山,在金属桌的另一面坐下。
秃鹫坐着的铁靠椅底部用手指粗不锈钢螺丝固定在水泥地上,钢铁椅子上的焊接有环状铁铐,严实的铐住秃鹫的四肢手脚,禁锢在铁椅上。
“疑犯537号,性别男,姓名不详,年龄不详,籍贯不详,国家数据库中没有匹配指纹。人口档案中没有匹配资料。一周前于废弃工业区同三男一女一同被发现,身着异装,身覆大量血液。同行人口径一致表示该男子曾犯下杀人行为,经检测身上血液大部分不来自五人中任何一人,确有严重嫌疑,拘留查看至第七日。第三次询问记录——”
刘丰山惯例式的为了录像读完后,吸口气郑重的说道“再问一次,你的名字是?”
大叔大叔耸耸肩膀,邋遢的脸上一副不是早说过了么的轻浮表情,并缓缓咧出新月般的笑容——
“秃鹫。”
“这根本就不是个名字,这是个代号!我问你真实的姓名!”
听了这话秃鹫更一副忍住不笑的表情:“代号?你说是代号,不过是你在用你的定义来区别代号和姓名的差异,认定这不是名字,难道你的定义就是准确的?我不认同,并觉得秃鹫就可以是名字,有什么不行么?”
“你……”
“不好意思,我就叫秃鹫,至少现在是。”秃鹫的脸上可见不到任何歉意。
“那你的曾用名?”
“忘记了。”
刘丰山不快的把嘴抿成一条线,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
“你现在居住在哪里?”
“溪城。”
“溪城哪!”声音加厉。
“任何一个地方,哪条街我都能住。”
“你是街友?流浪汉?”刘丰山不相信但为了话题延续下去还是如此问到。
“算是吧。”
秃鹫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这态度在年轻人身上还好,但当这神情浮现在他眼窝深陷,满是褶皱和颓唐的脸上产生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散发出莫名的危险感。刘丰山的问题一个也没有效果,咬牙切齿的看着秃鹫。
“来历?所有档案处都没有你的信息,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漏掉了?”
“放屁。”
“哎呀,火气别那么大嘛,会长皱纹的。”
“你以前做什么的?现在又在干什么,说!”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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