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是爆炸零死亡的?连专案小组都没有成立,压根没人负责这个案子?”
刘丰山阴郁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别说调查了,立案都没立。”
康澹不觉咬紧了下巴:“这可比黑厂为了不停产隐瞒员工死亡严重多了,怎么会在警局内部做出这样的事,要出传出去,溪城警局怕是要成为全国的笑柄,到时网上自媒体,新闻各界,都得炮轰不止,谁这么大胆做出的决定?”
“哼”刘丰山像是闻到臭味似的鼻子一皱,挤了挤满是血丝的像是没睡醒似的浑浊的眼睛“三两个老头聚在一起唠个嗑就决定下来了。”
“啧,那你有没有私自调查过,有头绪作案的是什么人么。”
“什么人都有可能,政敌、警局里面在局长死后一步登天的副局长、局长的亲弟弟、奇美拉视他为肉中刺的法外之徒,太多了——没有,我自从接了邢老师的位子,忙的不可开交,原来我在刑侦一科的活都交出去了,还是一点时间都没有,昨晚我十二点才回的家。”
“好歹应该搜查过爆炸的现场,你看有没有可能把调查资料给我弄来,我至少得保证案件跟工厂幸存者们没有关系。”
不过从卫文达和康灵在同时间出现来看,真让人难以消除这个疑虑。
刘丰山突然不屑的冷笑一声:“你还在用幸存者这个词啊。”
“怎么了。”
“不,没什么。”
康澹默不作声的偷偷看了刘丰山两眼,刘丰山抬起手显得十分疲倦的又揉了揉眼睛,看起来还是很干很浑浊,他说道:“资料的事没法保证啊,隐瞒事实的几个老头肯定对调查文件也看管的紧,我只能说尽量。”
“你是怎么知道死者是局长的。”
康澹突如其来问了这样一句,话一出,刘丰山突然像是视频中被静止的一帧一样,瞬间整个人都凝固了,须臾慢慢缓和过来,简短的说道。
“我偷听到了副局长的谈话。”
“哦,是这样么。”
康澹似是非是的点点头,没有追问下去。空气渐渐安静下来,有些尴尬,康澹心想差不多也该走了,刚想起身,忽然发现刘丰山口袋里装着一只塑料管,半截外露着,是小支的木胶。
“你口袋里的是?……”
刘丰山紧皱着眉头一低头,才察觉到口袋里外露着的塑料瓶,抽出来:“刚买的木胶,家里椅子坏了,下班回家还得把凳子腿粘上”这一下抽的很仓促,一下把里面的的一只塑料袋也带了出来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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