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国义快速逼近,又开一枪,头顶的桌缘被击碎,木屑飞溅,子弹擦头皮而过。
眼看马上没有时间再犹豫了,我赶快行动起来,保持身体在桌子下方,半蹲着用小碎步跑向吧台,样子甚是可笑,但足以挡住了邢国义瞄准我的视线,我钻进吧台后面,慌乱在柜子里乱七八糟的杂物中翻找。但除了瓶瓶罐罐什么也没有,耳边邢国义的脚声却越来越近,恐怕已经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了。我胡乱的抓起一直瓶子冲邢国义扔了过去。
躲在吧台后面没有看到,但立刻听见一声枪响,想必是稍稍吓到了他。但随后又丢出去两个瓶子却就只能听见玻璃摔碎的声音了。
五,我在心里默念。
我脱下外套,深呼吸两口气,待声音越来越近,耳听已经近在咫尺了,卯足力气把外套张开刷的向我的头顶,吧台上方丢上去。瞬间见到火舌在我头顶上方喷涌,外套上中了一枪。
我大叫一声“六!”跃身翻过柜台,一脚踢出去,邢国义手里的枪还瞄着刚刚上衣所在的方向,下一秒邢国义再瞄我时,只听见用力扣动扳机时咔嚓咔嚓的空响。
这一脚正中鼻梁。
我踢中一脚,跳落到吧台前,随后立刻挥拳追击,邢国义被踢中脸,眼睛条件反射的紧闭,还未回复视觉,却凭着感觉一把抓住了我挥来的拳头。我一愣,邢国义已经甩动没有子弹的手枪,用枪托狠狠的打在我的脑袋上,我吃痛的向后一仰,顺手抓起吧台上一只酒瓶抡在邢国义头上。酒瓶是很坚固的,没有电影中那么易碎,只是用酒瓶抡中邢国义的额头却打的我虎口也麻了。被击中的邢国义立刻额头飙出血来,血染满面,邢国义恶狠狠的一声啸,松开我的手臂,一把抓到我的脸上,一张大手整个笼罩住我的脸,抓起来就要往后面的墙上撞。
被覆盖住视野本来就先是一阵恐慌,接着发现他要把我的后脑往墙上撞时,更是为对方实在的杀心感觉一阵胆寒,我慌乱中一侧头,好歹避开了后脑直接撞到墙壁上,避开了当场死亡的可能性,但强烈的脑震荡伤害下,我还是立刻一阵激烈的晕眩和恶心。我再次感到生命收到了十足的威胁,恶向胆边生,再次抡起手里的酒瓶,毫无保留的狠狠的打向邢国义的头。
这一下打的极狠,酒瓶这次在邢国义的头上炸裂开来,玻璃碎片飞溅,邢国义的脸上立刻处被碎玻璃划出无数道细小伤口,踉跄退后两步放开了我。
我后退两步夺路而逃,一路奔逃,来到天台之上。
楼顶天台连丁点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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