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从这里出去,不管凶手是用什么诡计做到的。我们只要保持团结,互相留神,别轻举妄动,一定不会再出事的。”
又是这些陈词滥调,听得我耳朵都要生茧了。即使对方是邢国义,从醒来到现在重重复复的一遍又一遍,也让我不可避免的开始心生反感。
邢国义也算当机立断,说到一半便重拾铁锤,咣当一声,金属的碰撞声又一次回响。可铁锤并没有任何希望之音的感觉,只让人觉得烦躁和压抑。
“不管怎样,还是抓紧时间出去。只要从这里离开了,有没有第十三人都无所谓了。”
没人不同意这句话,眼前邢国义也已经卖力的又一次展开行动,我们又哪里还能再说什么。好像黑暗中有看不见的座位似得,众人原封不动的一一返回之前所坐的地方。没人说话,死气沉沉的。毕竟互相之间还都是陌生人。众人或是迫不及待想出去,全神贯注的盯着铁门,或是对刚见面的陌生人怀揣着怀疑,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
然而平静连十分钟都没有维持上。
烦躁,不安,打砸的声音单调枯燥不已又极响亮,震慑心神,加上压抑的气氛,用不了多久只觉心里堵塞不已,怎么也坐不住。
我干脆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刑警官累了吧,让我来会。”
脚跟一歪栽,重心一歪,我却被人推开了。“太慢了!我来!”皮衣掳胳臂挽袖子的抢过锤子,我看他气势这么足,哪里抢的来,还是让开了。随后那噪音只更大更吵,震的耳膜发疼。
又过了两三分钟,烦躁的似乎不止我一人了,眼镜男也嗔道:“到底要砸到什么时候,就没有比干巴巴砸更有效的方法了么?”
皮衣抹把汗“锯子都是细锯,螺丝也已经锈死了扭不动,只能砸,你要着急你来试试?眼镜仔?”
“放尊重点,擅自起什么蠢外号,我是有名字的,我叫李建业。”
皮衣不屑的一笑,继续抡动铁锤。
沉默这次也没有挺过太久,出人意料的是林伏逸说话了。
“我想去调查一下工厂。”
说出的也是极为令人吃惊的话。
“你不要命了么?”大妈大惊失色。
“你要想犯蠢我不在乎,不过好心提醒一句,现在离开队伍可是很危险的。”李建业扶了扶眼镜,高高在上的斜视着林伏逸说。
邢国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不管多么重要的事情要办,我还是建议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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