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一边说着,右手一边伸入衣兜里,这动作轻而缓,且动作幅度极小,甚至有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皮衣男的这个动作。仔细一瞧,居然是把折叠刀。皮衣男手里握着折叠刀,握刀的手手背向着眼镜男,虽然有意遮掩刀子,但他那蠢蠢欲动待势而发的气势却隐藏不住。
不知道眼镜男有没有注意到这危险的信号,但他终归还是没再说话,只不示弱的轻蔑的睥睨向皮衣男。气氛紧绷,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支撑不住崩溃破裂似得令人紧张窒息。
“好了好了,别吵了,这是何必呢。”
忽然有人打破了静默,说话的是跟两位警察一同探索的第三人,一副书生像,二十出头的模样。前额的刘海长而规则,一看便是会跟媒体和时尚潮流的普通青年,还未被社会和现实磨砺过,举手投足间充满稚嫩的气息。
这人小跑到两人中间,抬起手臂双手手掌对着两人,意图制止两人的争吵升级,脸上却不停的赔笑着,俨然一副老好人模样。
一边的云彩也看不下去了,正色道:“现在哪还有时间窝里斗,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赶快抓紧时间找到出去的对策才是,都给我停下不许吵了!”
女警的声音虽不严厉,但有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力量。皮衣男听到她的话,嘬了嘬牙花子收起小刀,眼神依旧如刀似得削向眼镜男。眼镜男抱着双臂,一脸不爽、腰椎挺直的站着,不得不说也真是位有胆的主。
“好了,大家都安静”最终还是邢国义安抚众人“大家都像早点回到家里,我们也一样,既然如此争吵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应该抓紧时间想办法。”
“请大家都围过来,近一点,我会简要说明调查到的情况”
静了片刻,虽然很不情愿,皮衣和眼镜男还是都走近了来,其他人便也纷纷靠近。只有破衣大叔缩着身子半晌不动。邢国义又催了两声,这才战战巍巍的走过来,像是病危的老人,黑暗里依稀可以看出来他正发抖着。口中用着颤抖的声音嗫嚅着,不知在说些什么。走过来的期间,警惕的看着我,似乎我随时都会冲上去去抢走他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衣服似得。
“这栋废弃工厂里有很多房间”邢国义得以继续“很不乐观的告诉大家,我们发现整栋工厂的房门清一色是铁质的,而且被焊死在墙内,焊接的连一点空隙都找不见。”
这点所有人早已知道,但从别人嘴里听到如此确信的话语,仍是略略响起了些许不安的哀怨的骚动。
“窗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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