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常愉快的一天过后,临走时,安登依旧活力十足的跟我挥手道别。看着远去的安登,产生了一股有生以来第一次出现的感觉,这并不是夸张,事实就是如此——人生的二十多年来,我第一次感到心里的某些东西正在融化。我那已经生满老茧的硬化的心感觉到被某种柔和的东西包裹住,溶解着心里那本来顽固的不知名的硬物——那是一种奇妙的释然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感到释然。但这种感觉萦绕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好像将什么一直背负的重物卸掉一般,令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轻盈。
这股柔和的感觉,将我以酣然熟睡浸没。
转眼,时间推移到了第六日。晨曦刚至,东方熹微。
吵闹刺耳的铃声想起来,胡乱的抓起手机,打来的是未知号码。我挤了挤双眼,时间才刚刚六点多一些。谁啊,这么早的。
“下楼,我在你家楼下。”
“请问你是哪位?……”
“林伏逸。”
“我靠是你啊,干嘛啊,这么早你要干嘛?”一听是这家伙,我就懒得花精力客套了。
“千元。”
“啊?”
“我需要一个副手帮我调查萱木的案子,千元,每天,雇你。”
“我这就下来。”
我立刻挂断手机开始穿衣洗漱,这简直就是本能的反射!
快速的洗漱穿衣,约莫十几分钟后,走出单元门洞,穿过社区,来到了街道前。街上的春节气氛已经很浓郁了。我家社区斜对面便是市场,放眼过去,满眼都是大片的通红,红色烟花摊,红色的对联摊,一个挨着一个鳞次栉比。
我看了看周围,见到有一辆黑色夏利停在路边,似乎里面的人看到了我,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林伏逸出现在车窗后,向我挥挥手。我刚想回应,忽然感到脖颈瞬间一下刺痛,猛然感到一阵视线感,我猛回过头,却什么异样也没发现,行人各行其路,商贩各管其摊,谁也没有看向我。刚刚的感觉真切,不像是错觉,我心里一阵疑惑,蓦地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爬上后背。我又四处张望几下,果然没发现什么情况,这才坐入车子副座,仍是心有余悸。
“听说你破了胡旭日的案子,不错嘛。”车里的林伏逸完全没察觉到我的不对劲,边俏皮的说着边发动了车子。车子运行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流畅,没有出租车里的那种生硬感,车内也格外的安静,几乎听不见发动机的声音,外面的吵杂也很弱小。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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