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淡淡的火药味。不太合适上去冒然打断。我站铁门前观望着。我在两人后面站了有一会仍不见结束,风声颇大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我正犹豫要不要插进去的时候,只见那年轻的愤愤转过身来,一张俊俏的如同女性的脸上满是悲伤和愤懑。那人看也不看我一眼从我身边挤过,气势汹汹的险些撞到我,有些跌跌撞撞的走了。邢国义目送那人回过头来,这才发现我,随后邢国义跟我说明了情况
死者是名女性,三十岁,叫颜馨梅,不是附近的居民,老家在隔壁市,暂住溪城。昨晚死于窒息引起心脏病突发,脖子上有明显扼痕。死者自然也是昨晚凌晨左右发现的,一发现天黑没亮,一帮警察赶来调查完了现场。说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已经拍完照,把尸体收拾走了。
邢国义递给我一份薄薄的档案,里面是案件资料的副本,这份案卷完全没有内容,体积都是外面的夹子撑起来的,里面只薄薄的两张纸,没几张照片,不过寥寥数页还是可以看出现场清理前的样子。不得不说,我着实惊讶于,案发开始到现在才过了几小时便整理出文件的工作效率。然而,这份感觉很快就被冲淡了,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所取代。
女人头发凌乱的搭在脸上,脖子上有青紫色的刺眼无比的指印。虽然双目圆瞪,却不知为何能从她瘆人的面色上感受到仇恨与哀伤。很难想象这两种感情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一个死人的脸上。
她身上的衣物光鲜靓丽,没有怎么起褶皱,长长的精美的指甲也完好无损。腕上、脖颈上的首饰没有被夺走,但脚上没有穿鞋。几张照片反反复复的都是躺着楼顶死者,只有两三张来自死者居住的宾馆房间。宾馆房间里简直就像没人住进去过一样,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除了死者尸体本身,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不如说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东西,没有脚印,没有指纹,死者没有携带物,犯人没有留下痕迹。什么也没有。
“死者昨天就住在商场顶楼的宾馆,照现在已经知道的情况,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不是冲动杀人就是情杀,每年都会发生这么几起。不用太往心里去,搞明白死者的社交圈和当天死者行踪,基本凶手就出来了。”
邢国义尝试着尽可能轻松的对我说。
“怎么又是死在宾馆里?现在除了自己家都不能在外边住了?”
邢国义哼了一声,似乎心情不太好,没有聊这个话题的兴趣。
我翻阅到最后一张,上面是死者本人的相关资料,页面上贴着死者的四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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