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们都从众人的口供上了解到了,但视频里还是出现了大家都未曾提到的,而且极其诡异的情况。
看监控录像的过程,我们还发现,在死者进入房间后,直到入夜黎明来临之前,整整一个夜晚,315的房间都没有透出过光。但随着时间推移,本应紧闭的315房间前却已经有微弱几乎不可见的光芒从门缝钻出来,这光芒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逐渐增加,知道最后和整个楼道里的亮度趋近为浑然一体。也就是说这光亮是随着天明自然产生的——然而这也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光是伴随黎明产生的话,那也就是说死者在进入房间后关上了房门,却不知为何又是在何时在深夜里打开了,并一直如此放任不管直到第二日早晨。在房门开启的这段时间里,又完全没有出入房间。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开房门?
这简直就好像……就好像预知到自己的死亡并希望有人发现才这么做似得……
脊背一阵寒意。
“看来凶手应该不是燕宁女士了。”
忽然背后传来平头的声音,原来我们看到一半的时候他悄声加入了进来。
“不一定吧。”
“九点的时候服务员才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那时燕宁不在,肯定不是她喽。”
邢国义略一沉吟:“服务生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的时间,又未必是凶手杀人的时间。”
“那你说要不是凶手杀了人离开了现场,谁还能发出那噪音?”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直入重点,不管是邢国义还是我都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想不出答案。毕竟这又不太可能是死者做到的,玻璃碎掉距离尸体发现只有很短的时间,被打的濒临死亡的虚弱的死者真的有能力打碎两层之厚的玻璃么?
又讨论了片刻,反倒愈发感到迷雾重重。听我说315被‘十字锁’,四个方位的房间都被封死无法通过后,更是迷茫不已:“那犯人到底是如何进入和离开的?”
“难道……是从更高处用绳索缒下?”
尽说胡话,我在心里默念:“怎么可能,要是使用绳索的话,第一时间进入房间的服务员是绝对会看见招摇的摇晃在窗口外大而长的绳子的。”
哪知邢国义却呵呵一声笑了,笑声沉稳有磁性:“呵呵、挺有意思的描述。”
看起来不苟言笑的邢国义突然笑了,有些让我不知所措,于是干脆不作反应,继续就事论事的讨论案件:“学飞虎队玩特技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