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导。
“呃呃，当然是您，这咖啡还都没上来，我这不是怕你口渴，所以就替你问问嘛。”宁小墨嘿嘿的笑了笑，然后随手把手中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戳灭，虽然雪茄挺好，但宁小墨还是觉得有些抽不习惯。
胡可听完宁小墨的话，有些尴尬对着杜若尘笑了笑，“杜小姐，他平时就这样，你千万别介意呀。”
“呵呵，胡警官多虑了，其实我和这位宁小墨先生应该也算是半个熟人了吧。”杜若尘呵呵笑道。
“是吗？那就太好了。”胡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宁小墨和杜若尘，“不知杜小姐可否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当然可以！”杜若尘点了点头。
“那好，麻烦杜小姐了。”胡可听见杜若尘的回答，从背包里取出一支小型录音笔打开，准备记录杜若尘所说的一切。
“等一下，我先出去，警察局的事情我没资格聆听。”宁小墨突然打断了准备开口的杜若尘，然后站起身来，走出了杜若尘的办公室。
“这...”
杜若尘看着离开的宁小墨，心里有些有些不明白宁小墨意思。
“呃，呵呵，杜小姐你别管他，他平时就这样。”胡可有些尴尬，却又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宁小墨，只能尴尬的解释了一句。
“哦，胡警官跟他很熟吗？”杜若尘疑惑的问道。
“不是很熟，跟你一样，算是跟他半个朋友吧！不说他了，我们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胡可并不想在宁小墨身上多说些什么，她跟宁小墨的关系很是复杂，说是仇人，说实在的两人也算不上仇人，说是朋友，这也不能说是朋友关系，反正很复杂，连她也说不清。
“哦哦，事情是这样......”
......
......
宁小墨出了办公室，背靠在洁白的墙壁上，点燃一只烟，看着不远处正在忙碌的公司职员们，这些职员穿着白衬衫黑西装，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飞舞，这种生活宁小墨也曾经幻想过，但这只是幻想，宁小墨知道能坐在这种大公司的的职员，文化程度至少都是本科以上的学业，以宁小墨这种初中都没有毕业的，只能是坐在工厂里的流水线上，拼命的扭着螺丝，然后按着产量计件算工资。
“先生，这是是办公区域，是严禁烟火的。”
就当宁小墨还在幻想的时候，一个穿着小西装包臀裙高跟鞋长得挺标志的黄发美女走到了宁小墨身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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