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醒着的吗?为什么这么刺下去他都没有反应?”
张婉秋猛地回头瞪着花一枝怒极反笑道:“你这破刀的机关倒是设计的挺不错,竟然可以自动碎为数截,这份技艺要是不拿出去耍杂耍赚钱,还真是可惜了!”
说话的同时,已经从床榻上站了起来,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小瓷瓶往伤口上撒了一层粉末,鲜血冒出的速度登时大为减缓,甚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停止,然后径直走到了一旁的橱柜旁,从里面拿出了一卷和先前花一枝包扎伤口一模一样的白纱来,熟练地给自己包扎完毕,又回到了那张桌子旁,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比席梦思还要舒适的椅子上。
下一秒,花一枝却难以置信地盯着张婉秋惊呼道:“什么?你手中的利刃不是你自己震碎的?”
看得出来,这份惊呼几乎是下意识发出的,完全不像是在那里飙戏。
如果真是飙戏,那只能说花一枝这娘们的演技实在是太过高明,不仅骗过了所有人,连她自己都骗信了。
“我自己震碎的?”
张婉秋却是再没有半点儿惊讶,反而冷笑着道:“花姐可高看我了!就我这点儿本事,能够握得住刀都已经很努力了,又哪里有那本事震碎这利刃?怎么,到现在这一步了,花姐还打算继续装下去,而不是在这里你我二人坦诚布公地商议一下到底该怎么办吗?”
“不对!这件事情有些不对!”
面对张婉秋这话语之中毫不掩饰的冷嘲热讽,花一枝却完全置若罔闻,只是在那里疑惑地摇了摇头道:“实不相瞒,刚才你所握着的利刃我并没有做过手脚,里面压根就没有什么机关!若是你刚才收势不及刺下去了,那他就果真完蛋了!”
看到花一枝说得一本正经,张婉秋却冷冷一笑道:“没想到花姐的演技跟你的容颜一样,都是无可挑剔啊,佩服!不过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既然事已至此,就没必要再继续表演了吧?”
花一枝见张婉秋完全没有相信她所说的,也没有再继续解释什么,而是盈盈上前来,在床榻旁半蹲了下去,伸出了纤纤素手从地上将那断成了数截的利刃给一一捡了起来,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朝着林萧脸上凝视了半晌,这才转身来到了桌子旁,将那数截利刃残体“哐啷啷”扔到了桌子上。
“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不过我想你作为张府继承人,眼力应该还是不错的吧?”
说到这里,花一枝用手指了指桌上的利刃碎片道:“我想请你帮忙掌掌眼,假如这利刃我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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