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着歌。
“我说大红红，你唱的啥玩应啊，猪啦啦，猪啦啦的！挨猪打了？这啥歌啊？”躺在上铺，正看着盗版武侠小说的段小波，探头冲床下的李红问道。
“大长今，你不懂！”说完，李红又继续哼唧起来，他可能还觉得自己唱的蛮不错的。
“你这散装的英语，说滴是真不错！”段小波瞅着李红，抠着鼻子说。
“啥玩儿英语啊？韩文，懂不，韩文！没姿势的样纸！”李红挺烦段小波这种不学无术的态度。
“得，你们村最潮滴人儿，就似你了，行不？赶紧滴别唱了啊，没见我这正学习了吗？”段小波举着手中泛黄卷边的一本小说，说道。
“又看你那黄色小说了？”李红瞅着他问道。
“啥黄色小说啊！”段小波指着书，给他看着说：“看见了么，九阴九阳，金庸的！”
“那还不是一样，这就是黄色小说，那天我你不在，我瞅了两眼。特黄，巨黄！”李红说道。
“那你看错了，不是这本！嘶……”段小波想了下，说：“哎我问你哈，那这上面少了两页，是不是你撕下来的？！”
“不是，我发誓，我真没撕，我不干那活！”李红举手发誓道。
“得，我不管是不是你撕的哈，你要唱就给我出去唱去，我要再听你唱一句，我啐你不给你信儿，知道吗！”段小波说完，嘴里含着一口唾沫，就冲着李红作势要吐。
“得，我惹不起行不，我出去凉快凉快去！这唱歌咋还没点自由了。”李红说着话，穿上拖鞋推门出了宿舍。
李红刚出去没多会儿，就听见宿舍外的铁板楼梯，踏踏的跑步声响，跟着李红跑着就进来了，嘴里喊着：“小波，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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