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眼,果断出手用天火将字击散。
此刻的字彻底被烧灼覆灭,血控之力的气息弥漫在尘烟里,包围在他的身侧久久不散。
「江曌空让我们等死?她有这么喜欢相遂生吗?」恒古问,「居然用这么气急败坏的话来下战书,太没风度。」
灵华却从这两个字中感受到不一样的信息,她沉吟着摇头说道:「或许不仅仅是为了相遂生。」
「那还有谁?因为碧湖吗?」恒古挠挠后脑勺上翘起的毛,「她也没那么喜欢碧湖吧?」
「是因为我们。」灵华道,「我们一直都是她的阻碍,从她想抢夺鉴心镜起,我们就站在她的对面,不断阻挠她。
如今她渴望招于麾下的碧湖也因为我们的原因香消玉殒,她接连失败受挫,心态自然不会像之前那样平稳。」
「那可能她下手会更狠了?!那我们该怎么应对?以现在的兵力打得过吗?」
恒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怎么也不说什么时候来打呀!」
他拍拍脑门冷静下来,抿起嘴不知在想什么事情,忽而眼眸一亮,突然牵着灵华坐到鉴心镜前,把她的手放在镜面上。
「不如我们看看她用什么招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但灵华却说:「不可。当我们窥知未来之时,未来也会因我们的窥探而改变。我自然想战无不胜,但用鉴心探其招数致胜实乃胜之不武。」
「但我们的确需要情报,倒不如这样……」灵华想起一个故人,开启了鉴心镜。
镜面上显露出的是安槐的大脸,他正在趴在床上,身后有位盲人正在掰他的肩膀。
「安槐?」
「哎哟!师傅下手轻点!」
「安槐可在?」
「啊啊啊!秦丝宝宝人家要疼死了!」
「安……」
秦丝的兰花指心疼地抚上安槐的肩:「宝宝别哭,再掰两下就好了,伏案久了就需要掰开,再忍忍。」
安槐哭丧着脸伸出手:「呜呜呜,宝宝拉住我的手。」
盲人师傅马上按住他的大臂:「客官,咱可不兴拉手啊,您拉手了我可咋掰啊?」
「呜……」
「槐宝宝忍忍吧!」
灵华无语看着安槐与推拿师傅拉扯,终于忍无可忍将灵力注入镜中,穿到安槐所在之处劈头盖脸打了一掌。
「谁?!」安槐捂住脑袋正要发作,感受片刻突然怔住,「这灵力,灵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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