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古一拍巴掌,恍然大悟:「你是说,用湖泊的光折出鉴心的光?!」
「非也。」杨锡迟扶住二人肩膀向上一提,下一刻他们已在湖泊旁。
靠近湖边才发现,这并不是自然形成的湖,而像是借由他力制成。迅猛的灵力在湖底翻搅乱窜,而表面却浪静风恬。
灵华小心地探头望去,湖水竟呈隐隐黑红之色,与远处看到的碧绿大相径庭。
「怎么会这样?」恒古快速用手指沾了下湖面,指尖上的湖水在接触空气的刹那挥发不见,只余一股红气萦绕。
「这是什么?」他凑近红气闻了闻,「也不像血控之力啊。」
「这是天火熄灭后留下的气焰。」杨锡迟看着这抹红,脸上忽而浮现出难以言喻的奇怪神色。
「天火?」恒古疑惑地蹙起眉,「天上的火怎么会落到兆原的湖水里?」
杨锡迟低叹一声:「此事灵华姑娘应当知晓。八百年前重臾在上玙殿打翻金鼎放出天火,那场大火看似被扑灭,实则将上玙殿烧出了一个洞。
这洞并不算小,约莫可容一孩童穿过,天火便坠入了兆原。彼时那处并非湖泊,而是条传言可
以联通天界的河。
而兆原也非兆原,八百年前此地还叫做‘降魔谷。只不过岁月变化、天地改迁,原本相隔甚远的两地合在了一起,山地化为平原、长河蜕成了湖泊。
这件事一直被天帝隐瞒,那时的天界已然不能再多一份丑事,只能派青华帝君多加关切。」
灵华闻言心中一惊,原来过去的桩桩件件与现在有密不可分的联系。但巨大的疑云依旧笼罩在她心间无法抹去。
于是她问:「道长,有一困惑萦绕我心间许久,不知道长可否能够解惑?」
杨锡迟依旧一脸了然于胸的模样,似是在云城那般知无不尽:「你想问天帝之事?」
「正是。」灵华却没有了那时的惊疑,平静问道,「天帝为何如此行事?当真是偏袒重臾吗?」
「天帝确实一时糊涂,沉迷仙画游乐不理天界事,但重臾的惩罚,却是天帝来定的。」
杨锡迟好似回忆起了许久许久之前的事:「天帝一直万事不问,其结果便是未有神仙真正听命,只有上渊这样一板一眼又循规蹈矩的仙官尊重他。
而魔族进犯更进一步架空天帝的权力,使重臾的地位迅速提升。于是天帝假意信任重臾,为的就是使其露出破绽。
也许天帝也未料到,将重臾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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