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收回吗?」镜中的女子抚摸上身前的空气,空气中浮现出一张妖媚男子的脸,那男子好似在说着什么话,不一会儿便掐住了一个人的脖子。
不知为何,好像有模糊的东西遮住了视线,她的声音带了些颤抖:「阿无,你若不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便不会……」
「报——」一妖军脚步匆匆在殿门外叩拜,「属下有紧急军情要报!」
江曌空收敛起神情,冷声道:「讲。」
妖军的声音洪亮地穿过她的耳朵:「李坛主传来消息,殷右使意图收拢樊义村残余妖党,企图……」
那声音逐渐低沉下来:「企图……造,造反……」
江曌空凭空一抓,那名妖军已瞬间落到她的脚下,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地求饶:「帝渊饶命!属下只是传递消息,那李坛主说,自己已命不久矣,愿用赌上自己所有再为帝渊效忠一回,冒着被殷右使发现的风险给帝渊传信。」
「果真如此吗?」蔻色的指甲穿过皮肉,狠狠***妖军的胳膊里。
年轻的妖军冷汗直冒已顾不上疼痛,连连答道:「是,是……檀城的兄弟们都看到李坛主去见殷右使了。」
江曌空失态地惊叫起来,她挥手扬开妖军,却将他的胳膊扯了下来,血淋淋的断肢在空中飞过,落下一条血红痕迹在纯白的地面上。
「是我救他,是我养他,是我让他。他的一切都是我给他,如今他却要杀了我!哈哈哈哈哈!!!」江曌空看着地上的血迹,手中凝结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这条血线通向殿外,延伸到不知何处,似乎没有终点,她指尖摸上线的,缓缓道:「世上最不缺的便是负心人,感情之流,乐子罢了。得下这天下,才是我最想要的事。所有的威胁,只要存在,都要除掉。」
她看向血线末端的方向:「谁都不例外。」
血线的另一段,殷天无手下的力量多了几分:「说,那些妖都藏在哪?」
恒古正欲上前相助,忽听灵华用灵识说道:「恒古,江曌空要收回殷天无的血控之力,他被收回力量之时正是绝佳时机,只此一击便看你了。」
恒古闻言已蓄好力量:「放心,这次我定不会再放他一马了。」
不知何时,一根细如发丝的红线从殷天无的头顶延伸出来,在空中飘荡了一瞬,便化为齑粉消散在空中了。他的身体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身体中的血像溪水般从口鼻中不断流淌出来。
恒古本想借此机会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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