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衡破坏了,我差点把真相告诉了她,让她变成跟我一样失去轻松和自由的人。那瞬间我看到了自己的丑恶,千百年我厌弃都那些自私的人性,可到底自己也沾染上了这丑陋的恶习。」
「不管是妖还是灵,活的就会有自己的私心,这不是很正常吗?」恒古修长的手指弹出一道火星,点燃桌上的蜡烛,他看似随意地关上窗,带着灵华坐到桌边,「更深露重,不要着凉。」
灵华没有坐到他的对面,反而倚靠在恒古身旁,少年身上仍带着外面的气息,须臾后她便起身道:「恒古啊,你匆匆赶回来一定累了,早些休息吧。」
恒古拉住她:「不,我想陪着你,有心事不要闷在心里,会憋坏的。」
灵华注视着他,点点头将在净音寺之事全部讲与他听。
净音寺,松树林。
宁絮荷打量着敬恕和尚,疑问已经深深种在她的心里,若此刻不问,这疑惑将会生根发芽,撑破她的心脏。
「敬恕,你与我,与灵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宁絮荷远远看着敬恕,窗口中的他好似永远被困于一隅、枯望天空,光明好像照耀不进他的窗里。
敬恕闻言低头了然一笑:「你果然知道了什么。」
「是你伤害过她吗?可她不是你喜欢的人吗?」宁絮荷趴到窗口前急切地想从敬恕脸上发现一些情绪。
敬恕闭上眼,双手合十,似在祈祷,也像忏悔:「她是鉴心镜,与你一样都是镜灵。不,是你们都是鉴心镜的镜灵。
「鉴心」千年之前只是个灵器,虽已有了镜灵,但数百年前才成为神器,我又如何会喜欢初识之时还是一件神器的灵华呢?」
宁絮荷一头雾水:「那……那为何她说是你伤害了她?」
敬恕倏然睁开眼,头顶的大佛如同天上的眼,沉默而凛然地注视着他的一言一行。他跪在此处,是为了赎罪,想要赎罪,就要面对最真实的自己,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
「因为是我,打碎了鉴心镜,害得灵华的真身支离破碎,让她不得不重回人间寻找自己。」敬恕平淡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痛苦和压抑不住的愁绪,「说来,也是因为我将鉴心镜打碎,所以才会有你的存在。」
宁絮荷不可思议地倒退了几步:「不,怎么可能呢?我,我一开始分明是人,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是面镜子,怎么现在又告诉我,我喜欢的人打碎了
我?」
她混乱地捂住头:「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所有跟我想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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