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白开水还没有滋味。
「我只是……」她从树干后露出一只眼来,「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过来吧,我有些事要问你,问清道明了,你应当知道如何自处。」
敬恕依旧没有回头看她,可声音却像羽毛一样飘过来,似乎挠到了她的耳廓,让人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她边搓着耳朵,边小心翼翼地踮脚走到木屋门边,将头倚靠在门框上,问道:「你想问什么?」
「我是谁?」敬恕侧过脸来问她。
宁絮荷不假思索答道:「你不是敬恕吗?」
敬恕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又垂首继续诵经。
宁絮荷见他这般反应,不明所以地呆愣了片刻,走到他侧后方拘谨地站着:「我与你之前,是不是有过节?你好像不太喜欢我,是因为我以前得罪过你吗?」
敬恕的瑞凤眼轻抬,用余光去看宁絮荷别扭的身形:「没有,只是我这人性子冷漠,不愿与人说话。」
「是吗?可是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有些熟悉,不知为什么,看见你我的心就怦怦跳,像是吓了一跳,又像是想念很久。
我不懂这种感觉到底是为什么,就连佛祖给我解答的梦里也没有答案。我只能来问你了,可你还用一些骗小孩的借口糊弄我。」
宁絮荷一屁股坐到敬恕身边,嘴里又絮絮念道:「我的梦里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柔和,但总是要吸走我灵识的女人。」
敬恕闻言眉头微挑,衣袖下的拳头握紧,一言不发地转过头紧紧注视着身边自顾自说话的女子。
「那个女子说我是她的,要跟我合二为一,吓死我了,她说我逃不过,终有一天会把我抓到,可我从不记得还有这个人的存在。」宁絮荷抚着心口,后怕似的靠僧人近了些,含水的眸子中有光在闪动,「你知道我看到的这些都是什么吗?」
四目相对,敬恕愣了一瞬,便匆匆收回目光垂下头低喃:「确实完全不一样。」
宁絮荷什么也没听清,拉着敬恕的胳膊摇晃:「敬恕禅师,你说什么呀?让我也听听,可愁坏我了。」
敬恕瞥了眼身旁噘嘴抠着指甲的女子,微侧过身道:「有些事知道了也是徒增烦恼,事事不需如此清楚。再者,你并没有惹过我,只是我对人向来冷淡。」
「是吗?为什么要冷淡啊?我觉得你对我还算可以,并没有那么冷漠。」她捏着敬恕的胳膊,抿抿嘴鼓起勇气道,「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朋友与朋友之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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