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古体内。他就地盘坐,将身上的脉息顺正,可两种力量始终无法相互融合,彼此共生,又相互占领高位。
「灵华,我现在虽是无事,以后会不会也像江邈那般,变成一人双力的怪物?」恒古摸着丹田位置忧虑道,「如今我也不知自己用的是原来的灵力,还是喝下妖血带来的妖力。」
灵华亦是席地而坐,温暖的柔夷放在恒古的头顶,一下一下抚摸着:「凡事操之过急便会与所想相反的方向前行,切勿急躁。这股妖力你的身体还可镇压,想要化为己用也是时间的时间罢了,我信你可以控制这股力量。」
「我也信自己,灵华,谢谢你不怨我。」恒古拉她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拽拽,「我还可以与你一起并肩作战吗?」
灵华再点点他的眉心:「想什么呢,我抛下谁也不会抛下你的。」
恒古脸上染了笑模样,拉住灵华的手快乐地摇个不停。
「不过,还是要找个如何快速压制这股力量的法子。」灵华将鉴心镜打开,如今宝镜更全,灵法也强了些,原本灰暗的漩涡中闪烁着璀璨的金光,宛若历史的长河和银河星辰,让人看了移不开眼。
安槐的脸精准地显现在
镜中,他正伏案书写什么,秦丝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二人皆是无言。
沉默了须臾,秦丝将手中的瓜子皮一扔:「你整天写写写,也没见你破了什么案子。反而灵华恒古他们去了南乡这么久,连个信儿也没有,你就不担心?」.
安槐头也不抬:「担心作甚?灵华一只千年的老灵,还能被只活几十年的人吃了不成?」
灵华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敲敲镜面,声音压制得格外平静:「安槐。」
正在吹干墨迹的安槐依旧专注于自己手头上的活计:「今儿不说书,想听书去别家吧。」
「安槐,你且听听我是谁。」
秦丝用力拍安槐的脸:「你都魔怔了,这是灵华啊!」
安槐闻言一愣,墨也不吹了,放下纸张向空中看去:「灵华啊!你在哪儿呢?谈恋爱之后灵力都变强了,我都感应不到你的灵力波动了。」
「那是因为我收回了一块残镜。」灵华将一张字条送进镜中,「这次找你是有消息要向你打听,具体事宜我已写在纸上,可否帮我查到关于江邈的所有消息?」
安槐抬眼便看到一张纸条从天而降,上面蝇头小楷密密麻麻,仿佛在说「事情不简单」。他接过纸条大略看了一眼,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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