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熟练,牙口是真好。」
王仵作放下头颅正颜沉色:「伤处确实都是啃咬的痕迹,但看起来更像是泄愤,而不是食肉。」
捕快眼前一亮,凑到门口却又不敢进门:「何以见得?」
王仵作指着振儿大腿处一个伤口,上面缺了一大块肉,齿痕依稀可见。
「若你想要吃一块肉,你会如何下嘴?」
捕快把手放在自己嘴里,大板牙用劲儿往下咬了一口:「当然是这样吃了。」
王仵作看到他的动作点点头道:「一般想要吃较为难啃的东西,正常人都会用上牙向下用力,这样齿痕便会上牙重,下牙轻。」
仵作扔给捕快一个面遮:「可是你进来看,死者身上的齿痕是下牙重,上牙轻,且伤口有撕裂,并不是整齐的牙齿留下的切口,而是咬破肉之后撕扯下来的。」
「你的意思是,凶手只是想把肉撕咬下来,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而不是吃人?」捕快又把面遮扔了回去,疑惑道,「难道他对这些孩子有恨吗?」
王仵作收起面遮,焦虑道:「有无恨意快些抓到他才知晓,半年这已是第六个了,几乎每月都有死婴。再不抓到,不知还有多少婴儿会因他丧命。」
捕快闻言面色凝重,道了声「告辞」匆忙离去了。
灵华收回视线,走到窗口看着外面宁静的河水,这片河水之下埋藏了多少秘密?
能在河底挖坑将尸体埋进去,一般人怎会有此种神通?且不说要凫水闭气,稍有不慎被河底水草缠绕,自身也会难保。
这到底是何种人物才能在水中完成这么多动作?为何这人身上又有妖气又有灵气呢?
灵华想起振儿身上的两种力量留下的标记,那丝灵气分明与今天附着在洒落藕片上气息是一致的,而这微弱的灵力竟然能与「鉴心」的灵气互通,难道这就是鉴心残片上的灵气吗?
为何她没有感应到鉴心镜的存在,若真如那金光的指示,她理应完全可以感知到残镜的位置。
还是要去找女童问清位置亲自去看看。
「恒古啊。」灵华回头看向身后静静看她发呆的男子,「你在这里看着镜中的动静,若县衙那边有进展就通过灵识找我。」
恒古站起身像被抛弃的小宠物,撅起嘴抱怨:「你又去哪里啊?」
灵华摸摸他的头:「这里都是女眷
,你不方便走动,我去问方便些。」
恒古幽怨又无奈地看她一眼,认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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