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恒古似懂非懂道:「你的意思是这两个男人不把原秋盈当人看?」
「他们不懂「尊重」二字,大概在他们心里,只有自己才算是「人」。不但只想着自己得利,还意图收走别人的全部、消灭他人的精神,就为了两个字——「听话」。」.
「真是欺人太甚!」恒古搓了把脸撸起袖子,「我们什么时候去帮帮原秋盈?」
灵华按下他的手:「自然是搞清楚真相之事,未知全貌,不敢轻易相帮。」
「还有什么不明之处吗?」恒古挠挠头。
灵华点头:「有一些。」
「好吧。」恒古扑到地上的床褥上,将胳膊垫在脸颊下:「那我好好听。」
灵华在他的褥子上寻了空坐下,声音如潺潺流水:「首先,原秋盈嫁了自己不喜欢的人,更是被逼迫生了孩子。
对于振儿,她理应是不喜欢的,更是多次说过「没有孩子生活会更好」之意的言语。
那为何振儿去世后她又放言要去报仇?只因听我所言,所以顺着我意说出口了吗?
其二,原家这位小小姐也颇为奇怪,听下人所言
,原秋盈并不管她,这虽是未尽责任,但也情有可原。
可为何小小姐的生母也不管?还有她那日的哭泣和戒备之色,并不像丫鬟们口中的「野孩子」,反而很懂事。」
恒古一骨碌坐起来点点头:「在我小的时候,阿娘也告诉过我不可以顺便吃别人给的食物,只有自己做的才是最放心的。」
「正是如此,可见小小姐并不是不通人性,反而是有人教导的。」灵华边说边把恒古撸上去的袖子放下来。
恒古忽而有些心猿意马,盯着灵华移不开眼。
灵华整理好他的袖子便移开目光继续道:「还有那名丫鬟,她若成功生下了孩子,原府中应当有三个孩童,如今看来并非如此。那丫鬟的孩子去哪了?」
「再用鉴心镜看看吗?」恒古指指桌上的残镜。
「不必,我去找原秋盈谈谈。」灵华起身走向门口,「有些话,我想听她亲自告诉我。」
秋日的风冷了许多,树叶枯黄,人心颓丧,没由来的萧索吞噬了心脾。
灵华独自走在小道上,忽见一个鬼祟的女子身影躲躲藏藏地走向原秋盈的住处,抻着头向屋里面张望。
灵华一眼便认出此人便是与原老爷私通的丫鬟,她压低脚步走到草丛附近,观察圆脸丫鬟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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