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一股冷意,未等她细细体会这份感觉,便见那黑衣人在河水中抓住了一个竹蒿。
「你居然在这里放,太远了,我差点淹死了。」
他不知在对谁说话,边拽着竹蒿爬到岸边,边坐在滩涂上大口喘着气。边拧着衣服上的水边抱怨:「下次你能不能把东西放近些,我死了你不能好过。」
周围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回答他的话。
他休息了片刻,拍拍身上的沙,转身走入了身后的黑暗之中。
残镜上的图像再次模糊起来,灵华感到一股莫名熟悉的力量在与她抗衡,虽然这股力量没有丝毫能力与她匹敌,但灵华并不想失去这条线索,于是关闭了鉴心镜。
她对恒古招招手,恒古便脚下一颠一颠地走过来:「都看完了?」
灵华摇摇头:「虽没有看出这人是谁,但多少有了些有价值的信息。
首先这人是名男子,他对这里并不熟悉,很有可能之前没有来过这里。」
恒古把守门口并没有完全地看残镜上的过程,他不解道:「没来过怎么会知道原夫人住在哪里?」
「这也是怪奇之处,我们在船
上明明已经去除了振儿身上的妖族标记,但凶手行凶之时,仍是启用了这印记。
在振儿逝世时,他身上的印记也飘了出来,是如同一只眼睛的形状,与我们在船上看到的不一样。」
灵华回忆起船上为振儿除去标记的情形:「当时我们发现的印记并没有具体的形态,只有一丝妖气,并且这妖气与凶手的力量并不一样。」
恒古亦是想起船上的场景:「那时的力量妖的气息并没有那么重,反而……反而有些看不出是何物发出的气息,只是妖的味儿更重些。」
灵华揣摩着:「是了,为什么振儿体内有两种不同的妖印?难道我们去除的那个标记只是障眼法?」
「那这也抬阴险了,什么深仇大恨要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恒古指着窗外,「你可千万别被我抓到,不然定用你的头祭奠振儿的冤魂。」
灵华闻言心中微顿,她久久凝视着恒古狂傲的神情。自从在豢者镇饮了妖血,恒古的性情就变了些。
他不再如糯米糕一样白白软软,在很短的时间内变得强硬而偏执起来,这不是个好兆头。
也许妖血正影响着他的行为,甚至干扰他的思维。
灵华握住恒古的手臂:「目前说这些还为时过早,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找出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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