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容什么的,明显还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可他这皮肤啊、头发啊之类的衰老模样,却得有六十岁左右了,按说这哥们应该是个长期夺人运势的坏人,这种人应该衰老的很慢才对啊,怎么会反而老的这么快呢。
我当时心里就犯嘀咕,心想等他苏醒过来,我得好好问问他。
这边我正嘀咕呢,楼上却想起了脚步声,接着王月就从楼上走了下来,她这时候一手拿着铜钱剑,一手拿着工具箱,眼神正常,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恢复好了。不过她眉心的地方,有个小黑点,那是被我手指戳的。
按理说丹阳指针讲究的是不留痕迹,无痛治疗。但我的功力太浅,水平太次,我点过的人不但会留痕迹,还会又疼又肿。
果不其然,我刚想到这,王月就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坐到我旁边,一边用手去揉眉心,一边问我:“昙爷,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指了指那个被我绑上的哥们,说:“还能是怎么回事,把人抓住了呗,不过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咋还被附体了呢?这是个什么东西啊?你拿着铜钱剑,都能被附体?”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才说:“刚才您观察这一层的情况,我就先上上去,准备看看十一层怎么样了,没想到我一上去,就看到地上有个人,正靠在墙角,一副呼吸不顺畅的样子在那喘气呢,我就过去帮忙,把手上的东西都放到了一边,哪知道我才一放下,脑袋就嗡的一声响,后来就没感觉了。”
我听完她的话,心里直说侥幸,这被绑上的哥们真是个心机深沉的主儿,他知道我们几个都不是坏人,心思也相对比较单纯,所以才设了这么个局,当时如果是我去救人,被附体,那王月跟张从哲,恐怕会被直接怼死。
想到这,我心里就一阵的后怕,这时候张从哲的气也喘匀了,对我说:“昙爷,幸亏有您在,刚才我差点就挂了。”
我用一种看流氓的眼神看了他一会,才说:“老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居然能用桃木剑,把这老小子打的满头满脸是血,你太凶残了你知道么?”
张从哲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呢,突然那被绑着的人呻吟了一声,接着他就抬起了头,看了看四周。接着他就努力挣扎了起来,看来以前是练过武术什么的,力气不小,这要是一般的绳子,没准真被他给整断了呢,可这五色绳是我特地请人编的,坚韧无比,他根本就挣扎不断。
我也不说话,就看着他在那扭来扭去,张从哲本来还想去拦着他,我对张从哲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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