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发现他的。张旺摇摇头,说还没来的及问,他们宿舍一共住了三个人,有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几天前请假回老家了,还有一个年轻的,今天值班儿,剩下就是他了。他估计那年轻保安应该知道他是怎么回的宿舍。于是掏出自己的老年机,在电话本儿里翻了个电话打过去。
“王儿啊,我老张。哦对,我没事儿了,是吧,吓着你儿了哈,那什么我问一下,你知不知道我是啥时候回的宿舍,怎么回的啊……”张旺跟那个姓王的保安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之后,他冲着我摇摇头。
他说小王说他回宿舍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了,一晚上都在撒癔症,花言乱语的,后来他把这事儿报告给物业经理,据说晚上还来了个大夫给他治疗过,不过这些他都不知情。也就说他到底晕倒哪儿了,怎么回的宿舍,小王也不知道。
听张旺说完,我听得晕晕乎乎的,问他还记不记的当时情急之是从几层下的电梯。
他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他说实际上自己都不能确定哪些所见所闻是不是真的,如果要不是跟我和小笨见过一面,他甚至会怀疑自己来小笨家,是不是个幻觉。
我瞧他那样儿也是挺痛苦的,于是让他别想太多了,事儿一步步来,现在至少已经知道个大概轮廓了,那灵异体按他形容的来看,肯定不是人形鬼,具体是什么,暂时还说不好,不过他既然是来找小笨的,就说明在她身上,一定有特别吸引那灵异体的东西。
突然我想起医院那对儿小两口跟我说的事儿,正好张旺在这儿,便想跟他佐证一下。我问题听没听过关于这小区不吉利的传言。张旺说知道,不过都是听他们一起上班的那个保安说的,不是小王,而是请假回家的那个,姓儿挺少见的,姓兵。他在这小区当保安有几年了,几乎是小区建好之后,就在这儿干。
他曾跟张旺说过,说这小区挺邪性的,每当开春准出事儿,已经连着好几年了。出的事儿跟医院那老两口说的差不多,而且老兵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特注重细节,就好像这些事儿都亲眼见过似的。张旺跟我说,老兵跟他将这些事儿的时候,他跟小王都是当笑话听的,因为老兵这人挺逗得,虽说没什么文化,却整天吹嘘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说起话来总跟说书先生似的。
我问张旺,知不知道这老兵为啥请假,老兵每到这时候都会请一段儿时间的假,短则十天半月,久一点儿有可能是一两个月,不过他在保安公司算是老资格了,虽说只是个普通的保安队长,但因为他们这些河南保安,十个有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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