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鹤发现,饭馆老板一直盯着他看,那眼神挺怪的,有恐惧,好像还有点儿无奈。张鹤笑着跟老板说:“大哥,你老看我干嘛啊,看的我心里发毛,您放心,我们都是正经人,饭钱少不了你的,你看我是个当兵的。”他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居然把自己军官证递给对方看。
那老板连忙摆手,跟张鹤说自己不是那意思,他让张鹤他们赶紧吃,趁着天没亮,赶紧回家,这老板的话说的有点儿语无伦次,不过当时屋里的人,大多喝了酒,因此谁也没往心里去。
吃完饭,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饭馆,张鹤告别了众人,打车回家了。他这一觉睡的很沉,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睁眼,他父母是普通的双职工,一早就上班儿去了,因此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刷牙洗脸。迷迷瞪瞪的,张鹤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刺痒,用手挠了几下,居然还出血了,他怀疑自己是酒精过敏,因此也没多想就进了洗手间。
刚一进去,张鹤吓得尖叫起来,他发现自己脸上,竟然全是血道子,从脑门儿一直延伸到下巴,那些道子足有指头粗,一看就是他自己挠的,此时脸上已经结满了痂,看着跟斑马身上的黑白纹路似的。
张鹤用手在脸上摸了摸,那些伤口非但不疼,反倒痒痒的。他赶紧趴在水池边洗脸,因为怕伤口感染,香皂洗面奶的什么都没敢用,只是把脸上结的痂洗掉了。没想到那些伤口一蘸到水,马上奇痒无比。他尽量忍着,不用手去挠那些伤口,但那种痒是钻心的,根本就控制不住。
那种感觉,让他想起了入伍初期脚气发作的感觉,越来越痒,越挠越舒服。过了几分钟,等张鹤冷静下来之后,他开始后悔了,因为在他脸上,已经被血糊满了。他又不敢沾水,怕因为水的刺激,使伤口变得更痒。
没办法,他从家里找到一个口罩,戴了一顶大帽沿的帽子,尽可能把自己的五官遮的严严实实的,打车到医院之后,他挂了个皮肤科的专家号。给他看病的是位老大夫,当看到张鹤脸上的伤时,那大夫都惊呆了。
他问张鹤这是怎么回事儿,张鹤赶紧把自己头天晚上醉酒的事儿跟大夫说了一遍。
大夫怀疑他是对什么东西过敏了,不过应该不是酒精,一般酒精过敏的人,通过血液循环系统,过敏症状会遍及全身,但像他这种,集中在脸上的情况,还是头回见到。大夫建议张鹤做个全面的过敏分析,不过这个结果会晚些时候出来,现在他只能先用点儿常规的抗过敏的药,看看效果再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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