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特别高的建筑物,就当我挠头的时候,葛洞天有了意外的发现,他看到在我们不远处,有一棵大树,能有一抱来粗,只不过那棵树好像生病了,还没入秋叶子就掉光了。这棵树应该年头不少了,上面很多树杈都被砍掉了,只有主干一直向上延伸。
“你是说,这棵树是秘密通道之一?”
葛洞天点点头,他告诉我,棵树好端端的生病,很可能是受了神秘力量的影响,而且他感觉到只要一靠近这棵树,他心里就会莫名其妙的紧张,我平日不怎么练气,因此对他所形容的那种感觉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当我把手放在那棵树干上的时候,确实有种木炭灼烧的感觉。
“应该就是这儿了吧。”葛洞天犹豫的看着我。他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因此我觉得这事儿他问我也是白问,就在此时,我发现手中的个竹筒儿开始上下乱窜,里面装着的鬼魂显得很不安分。
我犹豫再三,还是把竹筒上面的盖子打开了,看到里面那个三四岁小孩儿模样的鬼,刚一出现,马上就朝那棵大树跑去,我发现那棵大树的树干处,好像出现了一道裂缝,从这道裂缝里,发出一股刺眼的紫色光芒,虽然一闪即逝,但却让我眼前一阵眩晕,过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
随着拿到光线的消失,我发现这棵树好像施了催长剂一样,突然变粗了一圈儿,而之前开口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树瘤,这一切仅发生在瞬间,因此让我们看的是目瞪口呆。
送走了鬼魂,袁子聪开车带着我们去了张大鹏所在的医院,经过诊断,张大鹏并无生命之忧,只是精神上受了刺激,需要住院观察一段儿时间,我跟王斌把之后发生的事儿简单的讲了一遍,并让他转告张大鹏,病好之后好好活着,因为他的命现在是两条命换来的。
大概半个月之后,张大鹏出院了,不过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说起话来再也不像之前那样粗声大气的,他告诉我,打算在大兴承包一个家具厂,并把之前和自己混的那些朋友拽进来,大伙一起干点儿正事儿,他还说,住院的这段儿时间,他想明白许多事儿,他觉得人这辈子只要还有口气儿,想要从头做起就还有机会。
打这之后,我们就没再见过面,不过不久前我在网上看到,大兴的一个家具厂库房着火,而发生火灾的那家厂子,和张大鹏的厂子居然在一个镇子里,后来我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但显示的是对方电话已停机,从此之后我俩再无联系了。
不久前我又去了一趟故宫,可是找来找去,也没发现当初那棵树,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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