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的一位老战友过来看他,那人当时也参与了当时那位团长的一直工作,只不过这件事儿对那人打击很大,回国之后就去了政府机关工作,当时已经退居二线,得知尚宽的情况后,他很担忧,俩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聊了整整一下午,没人知道它们说了什么,只不过那人临走前给尚宽留了一个崖柏的匣子。
说来也怪,在那之后的几年,尚宽变得越来越有活力,之前病恹恹的情况也消失了。而关于战场上发生的那件事儿,多年里再也没提起过。知道今天行色匆匆的出了门,走的时候还抱着那个匣子。
听完老太太的话,我们多少都猜到了些答案,我觉得他的老战友,和他在书房里聊的话题,多半儿是关于战场上那件事儿,这些年,尚宽的身体情况之所以有好转,是因为他在完成自己的承诺,暗中搜集那些文革时丢失的棺材钉,此时只找到了三根,而其他的四根尚不知所踪,这东西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因此杀气极重,加上是死人棺材上取下来的,受死人气息的影响,具有一定的邪气,甚至上面还有鬼魂的痕迹,这才导致了尚丽红稀里糊涂的车祸根本原因。
而当得知尚丽红事出蹊跷的时候,尚宽本能的联想到了自己的那几根棺材钉,我猜想他一定是去找另外的那几根钉子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尚宽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儿连累家人,把这几根钉子找个合适的位置藏起来,然后自己暗中继续寻找余下的那几根。
可话说回来,遗失了几十年的东西,而且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宝贝,想要失而复得,甚至比大海捞针还难,与此同时也可以想象出,为了找到现在的三根钉子,尚宽付出了怎样的艰辛,所谓医者父母心,做到这份儿上,也算对得起死者了。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袁子聪打来的,这时我才想起,托他算命找人的事儿。
“老袁,情况怎么样,能算出人在哪儿么。”
没想到袁子聪居然在电话另一端沉默了。
“喂喂,怎么回事儿,说话啊。”
这时我听到袁子聪说话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这小子不是个胆小的人,见他这样,我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妙。
“你丫有屁快放,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
袁子聪被我一骂,这才开口说道:“老头应该就在家里,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快点儿,急死人了。”
“只不过我算到他听命以绝了。”
听到这儿我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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