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佘涛现在的情况,而他自己更是很少跟外人说。自己有个这样不务正业的儿子。
说佘卫国不务正业,一点儿也不冤枉,三十大几的人了,也不找工作,每天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佘卫国嘴上说不关心佘涛的事儿,但实际暗地里没少进入他的房间,可以他发现佘涛的房间里除了基本医学方面的书籍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后来佘涛渐渐的养成了酗酒的毛病。并且会时不时的给佘卫国些钱贴补家用,佘卫国不知道,整天闷在家里的佘涛,钱是哪来的,因此一直没敢用,偷偷的帮佘卫国存着,他心里总于一种预感,佘涛给他的钱,来路不正,早晚有一天还得吐出去。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这几年佘涛时不时的会出趟远门,少则十来天,多则数月,每次回来之后便会把自己关进房间很久,而且变得越来越不修边幅,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个乞丐。一开始佘卫国还担心,到后来也习惯了。
看着周围的同龄人纷纷娶妻生子,佘卫国替佘涛着急,佘涛自己却很不已为然,这让父子俩的关系更加僵化,最终佘卫国负气从家里搬到了学校住,在这儿眼不见为净,每天看着学生一天天长大,也算得个心安。
佘卫国说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跟我们聊得太多了,不过他这些日子也想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也不打算继续为佘涛操心了,话说四十不惑,佘涛现在已经接近不惑之年了,而他自己,又还能活几年呢。
阮大伟不禁叹了口气,佘卫国的话无意间触到了他心里最柔软的的部分,我看到这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想太多了。
“那个,您家佘大哥上学时是学医的么?
佘卫国摇摇头,“他学的是古建修复,当时这专业挺热的,基本上没毕业就能找到工作。我也纳闷儿,他怎么会对中医感兴趣。”
“您是说您在他房间发现的书是中医类的书籍?”
佘卫国点点头,告诉我没错儿。
这让我有些好奇,一个学古建的,家里看不到于古建有关的书,却整天研究中医,佘涛这人还真是有点儿意思。
“我瞧佘涛酒瘾挺大的,从新乡赶过来时,恰巧跟他同车,这大哥喝了一路。”
提到佘涛喝酒,佘卫国叹了口气。
“说起佘涛的酒瘾,我也过问过,他现在几乎手不离酒,是因为他得了强直性脊柱炎,如果不是靠酒精麻痹神经,根本就走不了路。”
听佘卫国的话,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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