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用的纸钱并误差别,只是这些之前上印着的是黑白无常,阮大伟掏出打火机把纸钱点燃,而后黑烟骤起。
“慢点儿烧,等着日出就行了。”说完我把竹筒扔进了火堆里,随着纸钱儿越烧越旺,竹筒上盖着的芦苇叶,很快就烧着了,与此同时,天边儿出现了第一缕阳光。我看到廖晓芳的魂魄从竹筒里慢慢飘出,伴随着这些纸钱产生的灰烟,一点儿点儿上升,而升至半空之后,廖晓芳消失了。
我打了个哈欠,告诉阮大伟没事儿了。
阮大伟左右看了看,问我:“昙哥,黑白无常呢,我咋没见着呢。”
“你是不是身体已恢复,智商就下降啊,二十几岁的人了,什么都信啊。”说完我不再搭理他,晃着身体朝村里走去。
回到廖锤子家,他还躺在炕上呼呼的睡着。我和阮大伟挤在廖晓芳的床上,勉强休息了一会儿。
“昙哥,刚才黑白无常那个,到底怎么回事儿。”阮大伟好奇心还真强,刚顾过命来,就开始关心没用的。
其实我是用的阴阳术里比较传统的一种方法,具体名字我也不知道。一天之中昼主阳,而夜主阴。而在日出的瞬间,相传阴阳之门将会打开,这时黑白无常会把那些遗落在阳间的鬼带走,不过因为拉鬼的冥列名额有限,因此需要烧些纸钱。
“靠,听着根真的似的,那你说,那边儿就没有春运么,那要买不上票咋办。”
“我哪知道,我也没死过,要不你试试。”我因为困得厉害,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他闭嘴,果然我刚说完,阮大伟就消停了。
我俩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再睁开眼,廖锤子不知道又去哪儿野了。阮大伟的腰又恢复到了早先的状况,因为我们睡的床就一个床板,因此下床之后的阮大伟,身子挺的笔直,好像一根电线杆子。
“昙哥,要不我闻闻……”
“想都别想,没见到那个给廖晓芳发信息的人之前,你离酒越远越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给廖晓芳发短信的陌生人,有种特别的信赖,甚至觉得整件事儿,只要见到他,就会有答案,可是那人却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除了一个一直关机的电话号码,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
“咱们现在去哪儿,回县城还是回北京?”
这可给我难住了,因为我们这次来虽然收获不小,但就事件本身而言,却没什么直接的线索,现在回北京回县城都无所谓。
“你支教的那地方还有熟人么?要不咱们去那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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