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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硬着头皮再次推开了廖晓芳的房门,当他看到廖晓芳还和之前保持着一样的姿势时,心里一惊,他壮着胆子走到廖晓芳身边,廖晓芳依旧一点儿反映也没有,他伸手再廖晓芳的鼻子上摸了摸,一下子瘫在了地上,然后又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妈呀,死人啦……”
廖锤子的的声音很快惊动了周围的邻居,村子里就是这样,无论这一家人人性有多次,只要是红白事儿,一定得出手帮一把,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了廖锤子家,看到惨死的廖晓芳,纷纷叹息不一。
最终村医把廖晓芳的死,定义为饿死的,正是这个结论,把本来人缘儿就很差的廖锤子,推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因为没钱,廖锤子甚至没有给廖晓芳置办棺材,当天下午,便有村里的几个壮劳力出面,在廖家的自留地里挖了一个大坑,聊锤子思来想去,最终把家里唯一一套还看得过眼的棉被,裹到了廖晓芳身上,就这样,廖晓芳仓促下葬了。
听完廖锤子的讲述,我和阮大伟都对村医所谓的死亡结论深表怀疑,廖晓芳有手有脚,怎么会被饿死呢。不过阮大伟的一句话,却给了我提示。
“开来廖晓芳的情况,比我严重啊。”
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解释,廖晓芳得了和阮大伟同样的毛病,身体僵直,甚至失去了活动的能力,导致她下不了床,廖锤子整整四天没回家,导致了廖晓芳同样也是四天水米没打牙,要真是这样,她到有饿死的可能。
“你闺女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阮大伟和我一样,对廖锤子这个人,一百个瞧不上,不说廖晓芳是不是他亲生,一个大男人活的一点儿尊严都没有,甚至还不如死了。
廖锤子想了想,“要说不一样,你们问我算是白问了。我都吓死了,根本没敢奔前儿,你们嘛不去问问村医啊,他对这事儿最清楚。要说异常的地方,就是那小骚货的尸体,僵硬的很,我的一床被子,根本卷不住她。”
听了廖锤子的话,我感觉自己脑袋都快炸了,我当时就纳闷儿,世界上一年被雷劈死这么多人,这里边怎么就不算上他一号呢。
“村医家在那儿?”阮大伟虽然也生气,但却比我冷静些。这让我意识到自己有点儿感情用事了。
“村东头第二家,就他家房子最好,他爹是村支书。他……”我们没心思听廖锤子继续扯淡,没等他说完已经转身朝屋外走去。
不过刚到院子里,阮大伟转身又回来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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