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长生不老,和我说的医学上的死亡是两码事儿,人的一生是一个过程,从萌芽状态慢慢成长,最后逐步走向衰老,只有经历的生死,才算完整的人生,再者说,如果被不幸包围着,还有比死更容易的解脱途径么?”
听着国佳的话,我心里暗叹,这大姐心灵鸡汤看的太多了。闲聊了几句之后,国佳因为有事儿,先挂了电话,并告诉我这些日子她都在北京,有时间可以一起吃个饭。
挂完电话,我实在不知道干什么,索性打开微博,上面除了些找我看相的妹子之外,再没什么特别内容,我草草的回了几句,这才想起私信的事儿,在那儿我确实看到了一个叫“气薄云天”的人发来的私信。
打开之后发现,这封私信已经发来好几天了,才看了没多久,我被他的经历吸引了。
以下为私信内容。
我想死,但我却死不了,希望你能帮帮我。
一年前,我从学校毕业,和几个同学一起去了河南的一个偏远乡村支教,我大学学的是体育教育,因此在那儿主要担任体育老师,同时还要负责同行的几个同学的一日三餐。我们的支教时间是两年,这两年艰苦的岁月,会为我们换来一个宝贵的北京某校的转正名额。
刚开始支教的日子虽然清苦,但大家都很快乐,那些农村的小孩儿对我们很好,我常常被他们的天真善良感动,如果不是还有年迈的父母等着我赡养,我甚至会决定一辈子呆在哪儿。我的那些同学们和我一样,每个人都很享受这份远离喧嚣的快感。
可这样平静的的日子,并没持续太久,半年后的一个文件,使得我们这些同学之间,出现了隔阂,那文件是我们实习学校发来的,大概内容是我们的转正名额发生了变化,当时支教的一共有四个人,三男一女。其中有一对儿是情侣。之前校方承诺的是,四个人只要完场了两年的支教任务就可以转正,可现在却说,要根据大家的表现,择优录取。
这样一来,本来亲如一家的四个人,突然多了一层竞争对手的关系。
在这之后,虽然每个人尽量表现的和之前一样,但实际上,大家心里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要知道在北京一所中学当老师,算的上一份不错的工作了,而且能顺利进入那所学校实习,说明包括我在内的四名同学,都是我们那届毕业生中的佼佼者。
所谓佼佼者,无非是比一般人更争强好胜些。因此一场不露生色的明争暗斗,就此展开。
先是那对小情侣,提出要搬出去住,因为当时学校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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