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良反应,这说明对方不是冲着我来到,如果如我猜测的一样,那小雅就危险了。我一面担心小雅的安危,一面想着有没有什么对策。神咒看来是不管用了,现在唯一值得一试的,就只剩下痛治了。
一般的邪术都是通过某种暗示或者其他的方法,控制人的意识,让某一项机能变强,同时让其他的机能变弱。比如我现在的情况,很能是是对方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使我的语言能力和行动能力暂时丧失了。
而疼痛,却是这中邪术的克星。因为对疼痛感的恐惧,似乎是人的本能,算不上一种特别的能力,只要疼痛感足够强,便可以把人从一个缺失的状态下拯救出来。我试了试,还算万幸,因为我的手指还能微微动弹。
我用大拇指的指甲,掐中指的指甲缝,这种自残的行为放在平时是我最鄙视的,可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起初并没什么感觉,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掐错地方了,随着我力气越来愈大,渐渐地指尖有一种麻酥感传来。这是个不错的信号,说明我的知觉正在一点点恢复。我继而用大拇指一边掐着中指的指甲缝,一遍向上弹球似的用力。
我的目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恐怖,我是在用大拇指的力量,把中指的指甲盖直接掀开。
一阵强烈的麻酥感再次传来,但这种感觉仅仅是一秒钟不到,随之而来的便是疼痛了,都说十指连心,那时我才真正领会这句话的意思。随着直觉的突然恢复,我觉得自己身体都有些颤抖了,耳朵根和后脑勺,受到手指的连累,好像有针扎似的,疼得钻心。
我大口的喘着气,以克制自己想叫出来的冲动,随手抄起电脑旁的一个大号降魔杵,缓慢的朝小雅的卧室走去,此时小雅的房门紧闭,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自始至终都没听小雅的声音,这让我觉得很怪,同时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小雅和我一样,也被邪术算计了,要真是这样,便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儿,我顾不得多想,抬脚朝门上踹去,这木门是我当初特别定制的,一寸多厚的榆木老料,因此一脚下去,发出一声闷响。屋里没开灯,但我还是看到在窗前正站着一个人,虽然是背对着我,但可以确定,那是个男人,一身黑衣,带着个毛线的帽子。
此时小雅正坐在床上,对我的突然出现显得很吃惊,不过开起来她并没被什么邪术控制,见我进屋,嘴巴张的大大的。我顾不得多想,快步冲到屋里,右手拿这降魔杵,站在小雅床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