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想做点什么。”
“我不想带着活着和死去的战士们,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到拜恩;我要让他们能挺胸抬头,骄傲的凯旋!”
艾克特紧蹙的眉头越来越深,目光愈发的犹豫而复杂。
“那么作为您圆桌议会的成员,也是‘资格最深’的成员之一,我必须提醒您这样做会产生很危险的后果。”他轻声开口道:
“这是一个非常不明智,情绪化的决定,您也许还会因此葬送整个远征军,牺牲更多的人乃至您自己的生命;您这么做,是在将整个拜恩的命运置于危险之中。”
“况且就算您这么做,也并不一定会让局面有所好转,甚至有可能会更糟。”
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公爵,目光回忆着那天自己和众人为他加冕时的情景。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艾克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艾德·都灵在围攻矮人城堡时,他没有多思考一秒钟;
罗兰·都灵在断界山要塞赴死之日,他看到了我们所看不到的存在;”
“拜恩的公爵,永远不会被臣民的意志所左右;拜恩的美酒与骑士铸造了她的强盛,却因带领她前进的公爵们而变得伟大!”
“所以,如果这是您的意志……”艾克特缓缓起身,竟然有些吃力的单膝跪倒在了洛伦的床前:
“怒火堡的艾克特,必将竭诚为您效劳,至死不渝!”
轻呼一口气,黑发巫师还有些苍白的脸孔上露出了些许笑容。
“当然,眼下的我们依旧处于下风。”
坐回位子上,艾克特冷静的分析道:“经历了银盔山之战,我们的军队伤亡超过三分之一,光是伤兵就会拖累不少;何况波伊主力被围,我们几乎是孤立无援,必须只身面对半人马大军。”
“对内,我们暂时得不到本国的援助,波伊更是已经输光了最后的本钱;
对外,我们也不知道矮人的云岭王国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半人马更是已经将战场周围彻底封锁,我们绕不过去的。
所以从常理而言,我们并没有胜算。”
“所以,我们必须打破常理,或者…换个思路。”耸耸肩,洛伦接过了他的话:“这场战争半人马已经赢下了最关键的一场战斗,甚至即将赢得全部的胜利,这是事实。”
“但另一个事实则是…他们只是占据了较大的优势,甚至因为这个优势而不得不产生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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