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呼吸不过来的白棉,看着她大口大口吸气,拇指在她的嘴角擦了下:“学会了吗?”
白棉的神情有点呆,缺氧的大脑仿佛化成一团浆糊。
贺骁没有忍住,又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随即起身将人拦腰抱起放到床上,给她脱掉鞋子和外套,拉过被子盖好。
白棉就是有些昏沉,并不觉得困,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她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二十多分钟后,整理好厨房的贺骁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准备给白棉擦洗一下,就看到她突然睁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贺骁觉得奇怪:“怎么了?”
白棉毫无形象地伸出手脚,还在他面前晃了晃:“指甲长了,得剪一剪。”
贺骁握着她的手看了两眼,一本正经的说道:“难怪这几天后背疼,确实要好好剪一剪。”
白棉老脸微红:“活该!”
贺骁笑了笑,拧干毛巾给她擦脸擦手,脚丫子也没有漏掉,随后找来剪刀给她修剪指甲。
看着男人全神贯注的侧颜,白棉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却没有忘记盘算一天的正事:“你记不记得赵菲菲?”
赵菲菲?
贺骁想了一下,微微颔首:“嗯,怎么了?”
白棉摇了摇头,真情实意的感叹道:“你这样的老男人的魅力挺大,老家有个白仙容念念不忘就算了,这里还有个赵菲菲追求你,其它地方八成也有。”
贺骁脸一黑,对“老男人”这三个字很敏感。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说错了?”
白棉的脚尖戳了戳男人的腿,脸上看不出半点吃醋的痕迹:“你入伍的前几年是在首都,又是青春勃发的年纪,是不是也有小姑娘喜欢你?”
贺骁暂时放弃计较老男人三个字,无奈地看着一脸八卦的女人:“没有。”
白棉压根不信:“我又不会生气,你实话告诉我呗。”
贺骁心里闷闷的,放下剪刀盯着她:“不生气?”
白棉大度道:“不管之前有多少人喜欢你,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生这个气做什么。”
她又不是河豚,没那么容易生气。
再说爱慕他的人越多,不越是证明她眼光好,是他足够优秀才值得别人爱慕?
贺骁勉强接受这个回答,拿起剪刀继续给白棉修剪指甲:“部队管理严格,平时出去的机会不多,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异性。”
见他不像撒谎,一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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