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了太极,说道:“王主簿,钱深知罪,没能提前预知您的到来,让你受惊了,真是钱深最大的罪过!”
谁知此话,却找来了王主簿更大的怒火:“钱深,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不好好的过你的日子,非要强求不属于自己的荣华富贵,贪心不足蛇吞象,当真是走到了尽头,还有你,莫云你有什么话说,我将如此重任交付与你,你就是这么做的!”
“王主簿,我奉命前来采购库房所缺物资,不知有何不妥。”莫云镇静的回应道。
钱深赶紧补充道:“王主簿,一定是那里有误会,您先消消气,咱有话好说!只要说开了,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王主簿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直接无视二人,还是严厉的说道:“王泽,将证据拿来,让他们二人心服口服!”
话音刚落,王泽飞快的来到王主簿身前,手里面还拿着一个类似账本的东西,对着莫云说道:“莫云师弟,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说完便将手里类似账本的东西打开,递给了王主簿,王主簿接过来之后,随便看了几页,脸上的怒火越发的浓密,大声的质问道:“莫云,将钱深给你的清单拿出来,谁对谁错,一对比便能揭晓。”
眼前的局面,容不得莫云多想,走到王主簿近前,将清单交予了王主簿!
王主簿大致扫了一眼,突然将手里的清单扔到莫云胸前,斥责道:“莫云,都是一样的东西,为何差了十倍的价钱,你这是在吸织造局的血啊,我可有冤枉了你。”
莫云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发,这可将一旁的钱深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跪倒在地,向王主簿求饶:“王主簿,都是我一时耳根子软,受了莫云的蛊惑,这多出的钱,我全都交予了莫云,我可是一分没留啊,还请王主簿明察。”
一听钱深这话,王主簿的怒火更加肆无忌惮,大声的斥责道:“钱深,你当我是三岁的孩童吗,莫云固然有错,但你更是罪大恶极,无奸不商,无奸不商啊,真当我织造局是冤大头吗,看来以前对你的确是太仁慈了,三日之后,你和你的天一斋给我从青山城消失,否则,莫要怪织造局以大欺小!”
这无异于给钱深判了死刑,此时的钱深,脸色苍白,那里还有之前的从容,不停的求饶:“王主簿,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还请您高抬贵手,就把我当一个屁给放了吧。”
王主簿始终不为所动,转过身来,向莫云说道:“莫云,你可还有话说,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王主簿,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莫云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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