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不存一。这便是古今巨大的差距。
陈风见到的是一条小河,河上一座古桥,桥面的木板碎了好多块,年久失修就快散架了,水中游鱼慢悠悠地从下游朝着上游去,陈风对这景物倒是好奇。隐约间觉得这景物好像在哪里见过。他顺着小河边,跟着游鱼一路向上游去,不多时见到了一座木屋。
他敲敲门,门内无人应答,推开门进去,一名妇人正在榻上小憩。旁边一个两三岁的娃娃在床上滚来滚去,不停翻动着身子。
他轻轻喊了一声:“大嫂。”
那妇人睁开眼睛,眼神里射出一道光来进入陈风的身体中,他迷糊了几秒才回过神道:“大嫂,这里是哪里?”
那妇人神态自然,见着他这陌生人也不闪不避。不一会小孩也睁开了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不哭不闹,令人大感奇怪。
“这是我家。”那妇人说,“这里只有我一户人家,家里就我跟孩子了。附近时常有饿狼袭击,你愿意留下来照顾我们娘俩吗?”
陈风想也没想就回答愿意,然后留下来成为了这家的男主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修好了桥,时常带着儿子在水边看游鱼,几十年沧海桑田,那妇人转眼就老到濒死。
她问陈风:“你为什么不会老呢?”那长大的孩子也问他为什么不会变老。
陈风猛然间觉得毛骨悚然,再看看那妇人,哪里还有妇人的影子,只留下了一大一小两枚玉石。
大的通体墨绿,摸上去有一种温热感。
小的是个圆球。四周棱角分明。
陈风隐约还能感觉到那妇人的话在耳边回响,连忙将两枚玉石收到怀中后,陈风竟然萌生出他是这方主宰的感觉。
再看看周围,小屋已经消失不见了,溪流早已干涸,他顺着来路走去。每走一步,过去的路都在消失,待到回到桥边,走过那座桥时,刚才所见全都成为了虚无。
他看到了这地方原本的风貌,残破的石柱。盯着那石柱看下去,那些残破的巨石重新变成完整的一根根耸立在天际,上面用不知名的文字雕刻着什么。陈风知道这些东西十分重要,他猜测也许这正是上古仙人的文字,不知名星域的不知名仙人,不知道他想用这些石柱告诉人们什么。
陈风全力记忆这些石柱上的文字。他从头到尾看去,足足一百零八根石柱,每个上面只有一个像文字的东西。看来倒也简单,只是盯着久了就会产生一种头昏脑胀的感觉。
不多时,那耸天的石柱又在慢慢变成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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