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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端,顾影歌和年蔓从咖啡厅出来,年蔓就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之后有什么事情的话,欢迎随时找我说。”
顾影歌笑笑:“好,下次别带录音笔,我们还能做朋友。”
她半带戏谑的语气让年蔓无奈地笑了:“我真的没打算打开。”
说完,她向温城伸手,看到温城时又怔了怔:“是你?”
“是我。”温城像是打哑谜似的微微颔首应了,将录音笔还了回去。
年蔓倒是笑了:“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的担心果然是很多余了啊。”
“什么多余?”顾影歌一怔。
年蔓想了想,还是过来附耳在顾影歌耳畔:“我说,你知道不知道,温城和凌骁是自小陪在白少身边的人?”
“是这样吗?”顾影歌错愕。
“是啊,当年白少身边最得力的就是外有凌骁,内有温城了。”年蔓笑了:“所以你和白少的事情,真的不用多想。”
她是好心好意,年蔓走后,顾影歌却不得不去思考一个问题,白羽尘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为了监视自己,那么真的不是把自己想象地太重要了吗?
顾影歌无奈地笑了笑,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在回去的路上问了温城:“你是白少的人?”
温城几乎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我是。”
顾影歌淡淡笑了:“你回去吧,我想我这里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的……”
“影歌姐。”凌源轻声开口:“我也是白少的人。”
顾影歌有点哭笑不得:“你这么说的意思是想要回去?”
“不,”凌源气鼓鼓地说道:“我这么说的意思是,我现在是影歌姐的人,绝对没有二心。”
他说着,甚至认真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忠诚。顾影歌被他逗乐了,就见林竹音看向温城,小声道:“可是温城是这样想的吗?”
温城陡然沉默了,片刻,他道:“不,我是白少的人。”
顾影歌眼底眉心尽是静默,正打算说点什么,温城道:“所以在白少让我回去之前,我负有保护顾小姐的义务,不管顾小姐是不是白少的未婚妻。”
这句话实在是太冷静,冷静地让顾影歌无言以对。
年渊处理好杂务上车的时候,就见整个保姆车里面的气氛都特别凝滞。他沉默片刻看向温城,开口就问:“你暴露了?”
顾影歌无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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