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我梦见你本来跟我好好的在一起,你穿着那条你最爱的月白色的冰凌月纱长裙,咱们手牵着手,在署城的小院里说话看星星……不知怎么,画面一转,你就盘坐在这间屋里,头上蒙着一方红巾,怀里抱着个婴儿,对我说,‘墨铭,快给咱们的孩取个名字……’
“我想要去抱,整颗心却忽然碎裂了一般疼痛,疼得我忍耐不住,蜷缩在地上,几乎昏迷过去……等我醒来,已经身穿金甲战袍,胯下战马,手持长枪的出现在战场上,对面是个鬼面小将,扬刀便向我看过来,我稍一错马,长枪一出便将那人刺死……
“谁知那人在滚落到马下之后面具脱落……你知道她是谁?”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浑身冰凉,说到最后,整个人竟然有些微微发抖。
暖阳连忙抱紧了他,一边轻拍着一边安慰道:“不管是谁,那是梦。”她心里却已经明白那人是谁,否则,墨铭怎会如此?
果然,墨铭苦笑着摇头道:“那人正是暖阳——不是你,是原本的海澜公主,暖阳。她当年在战场上时,怕对方看出她是女,常常在脸上带着个鬼脸面具,狰狞可怕……我在梦里,亲手杀死了她……”
暖阳一愣,眼前却立刻闪过了自己从千里眼看到的沈柯的样——他当时也是脸上带着丑陋无比的面具,在发现自己用千里眼看他的时候,还抬手将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俊美无双的面貌出来。
怎么海澜公主——当年也有这样的习惯?
她来不及多想,就听墨铭继续说道:“没错,我太自私,就在那一夜,我在心里刺死了她,还立刻飞奔回来找你……”
“你后悔吗?”暖阳回过神来,竟然这样问了墨铭一句。
“我怎会后悔?”墨铭大概以为他这么说暖阳生气了,连忙转身把暖阳抱进怀里解释道,“我……”他想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暖阳说明自己的矛盾,“我……我该怎么说?”
“我明白。”暖阳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情,立刻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眼前却再次诡异的闪过沈柯摘下面具的那个瞬间。
墨铭以为她仍在不高兴,深深的叹了口气,想了老半天才道:“你放心,我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不会更改……我愿意用这一次的自私,换得与你一生一世的相守。”
暖阳知道,他说这些话,与其说在给自己听,不如说是在给他自己听。
他要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他做出的选择是对的,他这一次自私、这一次疯狂、不循规蹈矩,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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