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们那一头汗。”
越柔一愣,抬头审视的看了暖阳一番,见她坦诚的回看自己,目光真诚,表情认真,倒不像是玩笑,一颗心沉了一沉,才嘟起嘴吧说道:“你的人情,何必给我?”
“来这院里,你是主,我是客,哪有我的人情?”暖阳笑着回应,见她不说话,便随意的拉了拉她的衣袖,笑道,“别耍小孩脾气啦,她们可都瞧着咱们呢。”
越柔没话可说,这才让身后的丫头把那小木桶接过来,院里的人各盛了半盏,连那几个大汗涔涔的婆也都有份儿,才把暖阳请进花厅说话。
暖阳跟她又聊了几句,见她似乎心不在焉,便起身告辞:“你瞧瞧我,一聊起来就忘了时辰——灵儿每日都是这时候跟我玩一会儿,此刻只怕已经在等我了,我得赶紧回去瞧瞧。”
“姐姐慢走,”越柔并不留她,“左右是个孩,迟了就迟了。”
“话可不是这样说,”暖阳听上去在跟越柔将育儿经,“越是信任我的人,我越不能骗她——哪怕就是个孩——否则,她以后哪里还会信我?”说完了,便请越柔留步,自己领着莺儿、兰儿等人再往海澜居走。
眼瞅着看不见碧云居的影儿了,莺儿才大着胆说道:“大*奶就是良善,她新婚第一日闹出这样的动静,您竟然就这么过去了——若是夫人,定然要给她个下马威”
暖阳心道,一个妯娌,早晚都是两家人,哪里值当的我给她下马威?脸上却笑道:“你小时候可玩过拔河?”
莺儿一愣,懵懂的摇头道:“没……没听说过。”
“……”
暖阳仔细一想,也许是叫法不同?便搜肠刮肚的想了一番,才隐约找到一个类似的词汇,“钩拒之戏?”
莺儿想了半晌,才忽然笑道:“哈,奴婢想起来了,夫人在世的时候,听三爷提过。那时候三爷尚在岑夫的进学监读书,进学监每年的十月初都有一场盛会,其便有个赛事,大概就是这个名字。”
兰儿似乎也想起来了,笑着对莺儿道:“可是两队人抢一根大绳?”
“正是如此,”莺儿神往道,“三爷当时正是这样说的,那大绳正还插一根大旗,旗的两边划两条线,两对人合力拉那大绳,谁把对方拉过了线,便是赢了。”
暖阳明白,在大兴国,这样的游戏似乎没有女来玩儿的,也不再纠结,点头笑道:“其实,我和二奶奶相处,便如这钩拒之戏——不管怎样,为着大爷和二爷的兄弟之情,我们必须好好相处,又因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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