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连犹豫都不曾。
“那你的眼线可曾告诉过你,这一年多,沈柯有没有回宫?他人在何处?”
“他战败后就回了臧国,大概是羞于见人,一直躲在他的寝宫闭门不出……”墨铭注意到暖阳的苦笑,心念一动,皱眉问道,“难道,是有人易容成沈柯的样,留在宫里迷惑众人,他自己却易容成别人,潜伏在……潜伏在墨府?”
“你倒不傻。”暖阳的笑容有些苦涩,心里却在计算沈柯离开了多久——就算墨铭知道了,也伤不到他了吧?
“不会就是兰儿吧?”墨铭似乎是在跟着暖阳苦笑,微微敛着的眉头竟然恢复如常,连脸色都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喜怒,让暖阳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事情越不可理喻,墨铭居然越发冷静。
“我知道这件事儿的时候,他是季平,这两日,他才易容成兰儿的样,跟在咱们身边。”暖阳想起和季平初次相逢时的样,恍如隔世。
墨铭面无表情的安静了一会儿,才释然道:“原来如此——你没有早点告诉我,定然也是这两日才知道的。”居然不是说,你早就知道,怎么到今天才告诉我?
暖阳本想说,我其实早就知道,谁让你冷落海澜公主?我偏不告诉你——可是,如今既然想跟他搭伙过日,两人就该像同事一样,尽量维持一派和平,那些使气耍脾气的话,却只是对亲近的人才能说的。
“没错,咱墨府被抄家流放那天晚上我才知道的。”暖阳规矩的答道。
墨铭奇怪的看了暖阳一样,却并不发问,只是淡淡的点头,过了一会儿才笑道:“晚了,你睡吧,我出去瞧瞧,免得他杀将回来。”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你怎么不问我,既然方才就知道,怎么不告诉你?反而放他离开,纵虎归山?”暖阳许久不曾见过墨铭冷淡,现在他忽然又冷漠起来,心里很是不舒服,连忙叫住他问道。
墨铭似乎没想到暖阳会这么问,回过头,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一定有不能说的理由啊?”
“你不问我,那理由是什么?”暖阳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他要是真的就势问了,自己该怎么说?怕墨铭杀了他?还是自己被沈柯制住,说不出?可是,墨铭进来的时候,她和沈柯明明相隔很远的。
“你忘了,上次在军营,你忽然不理我了,我不知道因为什么,跟着你问了好久你都不肯说,最后才甩出一句:‘我要是肯说,不用任何人逼问,若是不肯,你问我何益?’”墨铭一脸懵懂。
“死木头!”暖阳低骂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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