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好景不长。
项瀛崧这厮说得正兴奋,忽然就听见兮澜微弱的抽泣声,而后越来越大声,要是让他找个美丽的词来形容,那就是梨花带雨啊带雨。
“我擦你小胖子,你说的都些什么话!你说什么水啊,什么泥啊,女人能是水吗,兮澜能是水吗?我看你丫才是水,还什么水泥!老子压根就没听过!”
颉珞一看情势不对,立即对着项瀛崧劈头盖脸一阵骂,项瀛崧立马就委屈的低下头,说道:“这能怪人家吗,人家也有功劳的好不好,刚才兮澜还……笑了。对,就是笑了。”
“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我咋知道兮澜心里想些啥,你也听过一句古话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哦,呸呸呸。”看到颉珞瞪如牛眼般的眼睛,项瀛崧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改口,“是女人心海底深。”
“我……我又错了吗?”项瀛崧发现貌似自己说完话,压根就没一人理他。
“海底深?你海参还差不多!”颉珞哼唧着,没有给小胖子好脸色看。
“噗哧!”
兮澜忽然觉得一阵温馨,以前这两人斗嘴,自己总感觉好笑,可是现在,却是让心里毛毛的,很想哭。
哭吧,没有了他,笑容再没人能理解。
“星宇……”兮澜感觉胸口堵得慌,那无法割舍的一部分,突然就逃走了,想去抓住它,自己一路追,一路跑,磕磕碰碰,满身伤痕,却看到距离越来越远。
绝望、无力。
“呜……呜呜……”
兮澜很想发泄,两只小手胡乱敲打着身边大树,碰碰的,雪腻小手一下子就变得红肿,看得旁边三个男人,心里一阵不忍。
兮澜救回来了又怎样?没有了聂星宇,或许这次发泄后,又会回到原来那个浑身裹着冰晶的女神,无悲无喜,漠视这个曾经愧对过她的世间。
“妈的!”项瀛崧猛地一拳砸在身边的大树。
啪!
树干被项瀛崧的拳头砸出一个三寸深洞,仿佛掏空了一样,哗啦一声,整棵树就那么倒下来,溅起一片烟尘。
“发什么疯!”颉珞喝道,可他心里却很明白,那种痛……他也懂。
“我就说该留下来!星宇让我们走,我们就走?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让我们亲眼看着他去送死,自以为很伟大,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我宁愿死的人是我,那种痛,活着比死了更惨!”项瀛崧几乎带着点哭腔吼道。
“男人,难。承认自己是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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