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
她自顾自地接道：“就算被雷九霄迷惑的男人，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们的老婆孩子，都是无辜的吧？凭什么要遭受家破人亡的痛苦？”
叶飞冷冷地看了楚佳佳一眼。
质问道：“那雷九霄呢？就因为她魅力惊人，所以她就是妖女？所以她就该死？抢劫犯、奋起反抗的受害者…为钱而死的人每年都很多，你为什么不判处钱的死刑？”
他没有把高队长已经着手此案的实情说出来。
一来，他担心打乱高队的计划。
二来，他见不惯楚佳佳这种先入为主的做法。
你也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三来，他并不同情那些心智迷失的男人。
相反，叶飞很同情雷九霄，很同情魅惑组织所有的‘成品’、‘半成品’和‘废品’。
“她们只是利器，根本就没有什么自主权。杀人的，根本不是利器，而是手握利器的人。你凭什么把所有罪过放在利器身上？你们警方办案，难道只抓凶器不抓凶手？没道理嘛！做人不能太双标。”
…………
叶飞的话，彻底震住了楚佳佳。
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叶飞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钱的魅力无疑很大，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因钱杀人，因钱被杀…这样的案件很多，可却从来没有人说钱有错！为什么有人因雷九霄魅力过大而死，就把过错全都算在了她的身上？
跟钱一样，她其实也只是凶器，并不是凶手。
钱和杀人的刀都没有错，她为什么就有错？
那么，她真的没有错吗？
楚佳佳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感觉好像听懂了叶飞所说的意思，又感觉好像没太听懂。
加之红酒后劲发作，她直接倒了下去。
也不知是醉于酒，还是醉于思。
叶飞伸手将她揽住。
轻叹道：“醉了也好，省得再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对楚佳佳这具身体胡思乱想？还是楚佳佳对雷九霄的事胡思乱想？
…………
结完账，叶飞直接夹着楚佳佳离开了相爱酒吧。要不是担心她穿着短裙泄露春光，他还真想扛着她走。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
酒吧门口的出租车倒是不少。
载客来、搭客走，可谓川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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