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做一份工作,没有什么按部就班的流程,所有一切的变化,每一个抉择都要你自己来决断。”
“那个时候开始,家里人开始让我接触家族是的事务,先是外围的经济产业,然后转向了高层的交际圈,涉及到了朝政,然后又开始接触到军事领域。这样一步步接近家族的核心,让我开始有了一个继承人的觉悟。”
“但是,二叔总是告诉我说,所谓继承人,不是我想的那样的,只要我不成为一个真正的成年人,永远都不知道继承人到底意味着什么。然后他就怂恿我去会所找个失足少女去把自己给破了之类的,反正我也没听。”
“当时我以为二叔是胡说八道的,你也知道,我二叔这个人,本身就是离经叛道的代表,也就是你这样的晚辈能够跟他正常交流,否则天赋不如他,他就当自己是老大了,张嘴闭嘴整天就知道吹牛逼忽悠人。”
安小语脸色古怪,虽然知道魏方圆确实是这样的人,但是从魏卿玄的嘴里说出来,实在是有点不太一样的感觉。
但是魏卿玄一点都不在意,而是继续说:“我这个想法是日渐加深的,随着我的能力不断提高,随着家族的事务在我手里越来越得心应手,尤其是当我和陆宇琪都结婚了,我还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的时候,我就觉得二叔就是胡说。”
“可是,这个转变来的太快了,就在不久前,我毕业的时候。”魏卿玄的语气多了一分的感慨:“当这样的转变突然到来,我才开始意识到,二叔不是忽悠我的,他是真的看穿了这件事情的本质,所谓的继承人的意义,我才开始明白。”
“其实这样的转变,和你现在所经历的事情都很类似,其实这一切都很简单,所有的一切,都出自一个非常正常的理由——尊重。”魏卿玄说道:“当我毕业的时候,从学校回到家里,我突然有点无所适从。”
“这种无所适从并非来自于我自己的身份变化,就像我之前说的,所谓继承人的事情,和我自己的责任感、我自己的努力和提高、我自己身份的变化,其实关系都没有那么大,这种无所适从,来自于身边的人对待你的态度。”
“参加完毕业典礼从学校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的守门大爷,在我们家守门守了五十年的老人,平时他总是喜欢叫我小玄,小时候我在外面玩,回来晚了总是他给我擦干净脸上和手上的泥土,假装我是在他那边看书忘记了时间。”
“就是这样的一个老人,我一直叫他爷爷的老人,见了我之后,再也不像之前一样,笑着对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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