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椅子上，看着管理员依然还有些苍白的脸，平复了一下心里的纠结，问道：“你怎么样了？”
管理员将旧书放在了身边：“大概等千年校庆过去之后，就该好了。”
安小语点点头，虽然说不由自主地走到了这里，但是安小语还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说过两句话之后，两个人便沉默了。安小语在旁边无聊地玩着床单的角，居然很自得。
突然，安小语抬起头来，就看到管理员正在看着自己，带着那张让人沉迷的笑脸。
脸一红，安小语问：“看什么？”
管理员摇摇头，骚话也少了不少。
安小语开始猜测，是不是这些优秀的男生，都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会显示出平时没有过的温柔？就像管理员现在的样子，就像魏卿玄在生病的时候捡回了陆宇琪，就像是迟默正在消失于天地间的时候，对自己说……
想到这些，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管理员看着她，轻声说：“你在迷茫什么？”
安小语惊醒：“什么？”
管理员依然看着她，说道：“我虽然现在什么都不能知道，但是新闻还是能看的。”说着，他拿起了旁边的终端，扬了扬，上面落雷的新闻正在直播，还有雷后火灾的救援，其实是在围堵起源的残存者。
放下了终端，管理员继续说：“而且，我们认识已经有三个月了吧？如果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我这个老师不是白做了？”
安小语知道瞒不过管理员，于是说：“难道我就只能这样吗？等待起源来找我，然后看着其他人死掉，在他们死掉之后，我再去祭奠他们。白苋和迟默，至少我还继承了他们的一些东西，但是现在的这些人……”
“到时候看着他们的棺材，看着他们的墓碑，看着他们的亲人，就算我表现得再诚恳，这些人的死难道和我都没有关系吗？”
安小语看着管理员的眼睛，看着他的笑脸，哭着问他：“难道实力高，就可以漠视生命吗？你为什么无动于衷？”
管理员摇摇头：“不是因为我的实力高，也不是我在漠视生命，生命的存在到底有没有什么差别之分？知道人类起源的你，难道还不清楚的吗？这个世上，生命都是天道的玩物，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死去，难道只是因为你现在知道的这些原因？”
安小语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管理员在修行之处，对她说过的。
天道会利用因果轮回操控整个世间的生灵，甚至依靠法则力量的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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