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恶意。”站起来的地精才到牧师的腰的高度,似乎牧师的话有让人信服的能力,盯着牧师眼睛看一会的地精,神情明显的不那么紧张了。
“那是牧师的瞳术。”走到小白旁边的乌莎低声的对小白提醒道。
“瞳术?”在看一眼牧师的死鱼眼睛,小白不确定的问。
“恩,邪恶的法术。以后不要看他的眼睛。不过也不要担心,他三天也就能施展一次。”不知为何乌莎突然对小白关心起来。
“那个人是谁?”趁着乌莎的好心情,小白赶忙问那个拎地精回来的人。
“他是“舞者”,团里的七号。我父亲说他是世界上速度最快的一个人。一般不离看团长的左右。哼!跟屁虫、”乌莎小声的的给小白解释到,听那酸溜溜的语气好像跟屁虫应该是她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小白的错觉,自从看见牧师对地精施展瞳术后,乌莎心情好像一下子放松了很多。
施法完毕的“牧师”命令地精把桌子上的老人面具拿起来。当被牧师催眠的地精的手刚碰到面具的时候,整个屋子里的光线好像突然变得一暗,也就那么一瞬间,地精的短手好像被面具彻底吸住了一样,因为此刻被牧师催眠的地精开始剧烈的抖动,本来墨绿的小脸被突然涌上的血液涨的发紫,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老人面具还紧紧的粘在他的手上。
“他没有呼吸了。”钱森蹲在地上极其仔细的观察。这种古怪的画面一下子激起了“贤者”的研究热情。要不是他的女儿在他旁边拉着的话,地上的面具可能已经被他拿在手上了。
“死了么,他?”小白走上跟前,从已经双眼翻白的地精的手里掰出面具。
“死的不能在死了。”重新在检查一遍的钱森,眼睛始终一直盯在小白的手里的面具上。
“喂,怎么死的?你不是说,被你接触的人会被你控制么?”使劲摇晃手中的老人头面具,小白平静的嗓音里隐含着一种愤怒。
“你要我这那么说?”面具的苍老声音终于受不住了小白的摇晃,开了口。
“我要你说实话。”小白的紫色眼睛看了看地上的地精尸体。
“实话么?那可长了……,恩!不想说。”老人头面具一下子又变成可笑的童音。
“给我说!”用力的摇晃。
“我不!”可笑的童音还是那么的坚决。
但丁满含兴趣的看着小白和面具的对话,嘴角慢慢的扬起一道弧度。一直把眼睛放在但丁身上的乌莎惊讶的叫到,“团长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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