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月匈的,真不喝?”
景煊挑眉:“不应该是你多喝点吗?”
“不跟你扯淡了,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多陪奶奶。”
“景华请她到他新房去了。”
唐槐敛去脸上的笑容,把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她神情有些沉重地看着景煊:“景煊哥,我有些后悔。”
景煊过来,站在她面前,垂眸浅笑地看着她:“后悔什么?”
唐槐叹了一口气,道:“我不应该假装流产。”
景煊一听,挑眉,眼里的笑,骤然敛去。
唐槐又叹了口气:“如果我不假装流产,章霆之就不会对张诗兰产生杀意。”
“你不准有这种想法。”景煊沉声道。
“你不说,他不说,我都知道,马志豪重伤,也是他做的。”
景煊抿嘴,眸光幽深莫测。
唐槐握过景煊的抬,抬眸,目光幽幽地看着景煊:“景煊哥,我难受。”
再坚强的女人,再强大的女人,里面都有一颗脆弱的心。
景煊把唐槐抱起来,一个转身,他坐在椅子上,唐槐坐在他大腿上。
姿势很暧昧。
景煊捧起唐槐的脸,目光如炬地看着她:“我们会让霆之死心的,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怎样让他死心?”
“等他出来后,我们儿女都生了,他自然就死心了。”
“其实,我难受,不是他对我感情怎样,而且我假流产,害了他。”
“他在里面很好,生活像跟在部队一样,白天都是要训练的。吃住,更是比部队要好,你没有害他,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他在里面,真的像在部队一样?”唐槐凝景煊,轻声问。
“嗯。”景煊点头。
“景煊哥,你……在这个军区,能只手遮天了?”
“不是我能只手遮天,而是张诗兰让人讨厌,大家觉得,她该死。如果霆之不杀了她,她在里面,也是被折磨而死的。是霆之太心急了。”
听闻,唐槐感叹:“幸好你的女人是我,要是像唐丽或大丫那种毫无心计的女孩,遇见张家几姐妹,早就死无全尸了。”
“所以,只有你才能是我的女人。”
唐槐冷冷地瞥了眼他:“是啊,要跟一堆情敌斗智斗勇,一般的女孩还真不敢跟你处对象。”
景煊紧紧地捧着女孩的脸,低头,额头抵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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