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景娜想了想,唐槐一到家,她就陪她说话没错,可她中间有离开过的。具体去哪里,景娜就不知道了。
因为那时候,景煊回来了,她只顾景煊,都忘了唐槐。
景娜看向唐槐,难道戒指是她偷的?
“我是上厕所。”唐槐低头,幽幽地道。
“你是真的上厕所?”景军泰上前来,严厉地看着唐槐:“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眼睛说话。”
景军泰眼睛很可怕,凡是说谎的人,只要直视他双眼,就会全都露馅。
唐槐低下头,在景军泰眼里,就是做贼心虚,不敢与人直接。
殊不知,唐槐是故意的。
因为这样,一会儿才能狠狠打杨红星的脸。
唐槐只是抬头,畏怯地看了一眼景军泰,然后又赶紧低下头。
景煊看罢,微微蹙眉,高深莫测地看着她。
戏精。
众亲朋好友看到唐槐这模样,就肯定她是偷戒指的人。
景军泰看唐槐这躲躲闪闪的目光,脸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你真的进了景鸿的新房?”
“没有……”唐槐摇头,声如细雨。
“有你也说没有,你这个狡猾又虚伪的人,回到村里扮有钱人,实际上骨子里贱得很。你进景鸿房间做什么?戒指是不是你拿的?”景老太严厉地看着唐槐问道。
唐槐抬眸,委屈地看着景老太:“我真的没有进新郎的新房。”
“唐槐,我知道你阿妈病得很严重,需要很多钱治病,你是不是见戒指值钱,就拿了?”杨红星问。
“杨爷爷给我看病,他不收我钱。”刘小玉拉着唐丽上前来,焦急地看着景军泰:“我家唐槐不会拿你们戒指的!”
“我们也没有非要说她拿,我们是问她,她进新郎新房时,有没有看到其他人在。”新娘娘家一个亲戚道。
唐槐急得眼眶都红了:“我真的没进新郎新房!”
“爷爷,奶奶,我刚才搜了唐槐的身,她身上没戒指。”这时,景煊淡淡地道。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是心疼唐槐委屈的样子,而是看不下去唐槐的演技。
这个小妞,真的很会演戏,真的很狡猾。
唐槐一听,在心里暗骂:多嘴,就不能憋多一会儿吗?
“景少,我们都知道,你平时很护着唐槐,但拿了新娘的婚戒是大事,错过交换戒指的吉时,是很不吉利的。你是不是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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