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成的海洋当中。到底是谁汇集成了这片海洋,不就是他们吗?这帮满嘴是忠诚,可是背地里却跟叛国者勾结的混蛋!”
约翰这么看似是跟教宗必修斯开导,这样的话却更像是在为自己打气,只见他回过头来冲着身后的众人大喊道:“麻利一些,把他们都埋了!埋了!”
“动手!动手!”
士兵们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呼喊着,借以怒吼来壮自己的胆量,下定决心。
他们连打带踹,甚至挺起剑来不断刺穿一个又一个试图反抗的贵族的后背,一时间鲜血将脚下的土壤染地血红。
“你一定对安德鲁动手了!因为在此之中他的嫌疑更大!”摇晃的马车上,卢迦坐在马车的一角,他手中磨砂着银制的酒杯,上面雕刻着酒神的雕像。“我知道你,你不仅一次在我的面前跟我提醒着安德鲁的问题,我想对于安德鲁,你知道的要远远比我知道的多。”
“他是一个有野心的家伙。”李基尼娅接着说道:“而且他的野心不止如此。”
“你是说秘密跟特奈娅定下关系阿德努斯与歌莉娅婚约的问题吗?”
“难道您还没有看出来他想争夺继承权吗?”李基尼娅冷哼了一声,在她看来,安德鲁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并且是意图染指蛋糕的小偷。“他看出了你现在的状态,并且清楚地明白接下来他应该怎么做,作为同样是从平民崛起的贵族,恺撒您应该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可是他是我的朋友!”卢迦摊开手,没好气地看着李基尼娅,“你也知道他跟我出生入死,并且多次挽救过我的生命。”
“可是您也在他越来越靠近您的敌人的同时给了他不止一次的机会。”
李基尼娅的话让卢迦再一次沉默,果然是这样,李基尼娅每一次都正中卢迦的下怀,将话说得越来越直白明确。
“可能事实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李基尼娅!”
“怎么不是?”李基尼娅几乎要站了起来。“在您出征高卢的时候,西塞德斯的手下不止一次想要进攻君士坦丁堡,他们曾经攻下弗拉维大宫的正门,因为宫门内部有内鬼,禁卫军中出现了问题,他们一定有一个指挥。”
“可是安德鲁跟随我征战!”卢迦大声说道:“如果有可能,他可以随时在路上就解果了我的性命,根本不可能在君士坦丁堡做什么背后的事情。”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恺撒!”李基尼娅说出这些她的态度惊人的冷静“禁卫军当中发生叛变,他身为禁卫军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