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军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去吧,埃提乌斯阁下,让勃艮第人知道在罗马的土地上怀有二心是怎样错误。”
埃提乌斯再次行礼接着离去,此时的卢迦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表情伴随着一声冷哼。
埃提乌斯不过是找了个非常可笑的理由离开,因为这里已经不值得再逗留,作为这场会战中损失最小的投机分子,他必须要张大嘴巴并且一口咬住沙隆会战胜利后的成果,并且撕下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卢迦不屑于跟他争抢,眼下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卢迦带领着麾下四万人的军队一路北上,巡视着这个被阿提拉蹂躏过后的土地。
到处都是饱受折磨高度腐烂的尸体,甚至被野狼掏空的累累白骨,残破的村庄,几乎可以用夷为平地来形容。
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没有活物,甚至树林里的飞鸟都没了声音,再也不欢快地歌唱,它们在“上帝之鞭”的恐吓下瑟瑟发抖,在沉默当中苟且偷生。
“没了,什么都没有了。”安德鲁望着四周的废墟,悲伤的表情不经意间爬上了他的脸,他可从来没有这么迷茫过,像是幸幸苦苦耕种作物,眼看就要丰收的时候遇到了狂风暴雨,所有的汗水劳作得到的成果顷刻间都化为乌有。
“恺撒,恺撒,您看看啊,这可是您花了十余年的时间挽救回来的土地,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安德鲁在外面哭诉着,一次次把目光望向紧紧拉住窗帘的马车。
一路上,卢迦就像是关了自己的紧闭一般坐在马车里,他不去看外面的惨状,那仿佛就是地狱。
是的,就像是安德鲁所说的,一切都没有了,就像是现在自己早已经毁坏掉的田地前的农夫,除了跪在地上仰天长啸质问上天为什么这么刻薄以外,又能说些什么呢?
卢迦不是农夫,而是奥古斯都,是罗马帝国首屈一指的一等公民,是不能够向世人展示他有凡人的一面,特别是柔弱的一面。
索性图个眼不见心不烦,就当这十余年的拼搏就是一场梦。
卢迦紧闭双眼,他坐在柔软的坐垫上,阿雷西欧坐在一旁,侧过脑袋,望着这个不为车外的哀嚎触动一分的奥古斯都。
他左手捧着断裂成三块的朗基努斯之枪的碎片,右手紧握着曾经被赐予的士兵长的黄金权杖,他紧紧握住,一刻都不松手。
“这到哪里了?”
良久,卢迦才张开口,沙哑的嗓音询问坐在一旁的阿雷西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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