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应有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微笑着拍了拍伊鲁阿赫曼的肩膀,友善的模样让人几乎要忘记了当初那个凶残屠杀了叛逃者的阿提拉。
“我以为在罗马,只需要击败阿尔尼吉斯库鲁斯这个怎么都不肯低头的家伙(色雷斯野战军前指挥官,乌斯塔河会战全力抵抗阿提拉,力战而死),但是我想通了,罗马人并不缺乏勇敢的家伙,我们也要慎重面对才是。”
“我们需要准备一下,然后接着进攻。”阿提拉说完,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弗雷德里克,眼神中尽是冰冷颇具威胁的意味说道:“我倒是希望下一次,能够看到非常值得一看的场面,那就是越过罗马人的城墙,将他们的主教带到我的脚下。”
说完,阿提拉转身在卫队的护送下离去,留下还在发呆的弗雷德里克,直到阿提拉离去良久,弗雷德里克还在惶惶不安当中,他拼命揣测着阿提拉最后撇他一眼时候到底是怎样的意义。
此时,位于军营最前端的来了几个号手,他们冲着前方还在攻城的蛮族士兵吹响尖锐的笛声,响亮的笛声示意着在场的每个士兵,他们听到之后便放弃进攻,继而带着云梯还有伤兵与尸体离开了。
望着渐渐远去的蛮族大军,罗马人站在城墙上只是短暂地欢呼过后继而是异常地安静,他们并没有想象当中的欢呼雀跃为这场防守作战而兴奋不已,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遥望着阿提拉的军营,在哪里,一眼望不到头的营地,没人会想象第二次进攻又会是什么时候,或是说又会有什么样的规模。
接下来的日子里,守城的罗马士兵昼夜不停地在城墙上巡逻,机警地在夜晚观察着灯火要比奥尔良城都要明亮的营地。
沃克里克是守城驻军的一位百夫长,他也是那个参与了城防作战并且亲手处死了那个百般挑衅的蛮族士兵的人。此时他并没有因为这场战斗的小小胜利而得意什么,毕竟阿提拉麾下的军队可没有这区区几千人的数量。
快要按照惯例登城墙巡逻了,可是看着卫兵室里死气沉沉的,这里可是挤满了士兵。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可没有看到半点喜悦,所有人都忧心忡忡的,生怕不知什么时候野蛮人会再度卷土重来。
“嘿,马特,白天的时候看到外面景象了吗,天呐,真的不可思议。”
“什么,我都不知道,天呐,这段时间可真是折磨,我一闭上眼睛再睁开就是这时候了。”那个叫马特的士兵起身随手在桌子上拿起一块放置的面包,“说到这里我都快饿死了,天呐,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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